兩個人有來有回,打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蘇念卿在修仙用劍的世界極其多,略勝著朔風。
霓漫天悠閒的躺在了椅子上,感受著風中吹過的暖意,慵懶的掀起了眼皮,紅唇一揚,“輕水,這陪練如何?”
“甚好。”蘇念卿把劍放回了劍鞘中,黑眸中全是對朔風的欣賞。
朔風抱著劍,眉輕輕的上揚,清冽的嗓音宛如恆古不化的雪山,透著刺骨的寒氣,“輕水,以後練劍叫上我如何?”
她的劍法卓絕,每當劍擦過的時候,都會用著詭異的身法躲開。
“好。”
蘇念卿微抬著下頜,與朔風這一架打的很累。
汗水侵溼了白衫的衣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髮簪摔在了地上,如墨的長髮隨意的散落,風一吹宛如瀑布一般。
正欲彎腰,花千骨搶先一步蹲下了身子,把簪子撿起塞在了她的掌心中。
她唇角噙著甜美的笑,清秀的臉頰微微發燙,羞澀的抽回了手指。
蘇念卿瞥了一眼掌心中的髮簪,不由的感嘆著質量真好。
“謝謝。”
蘇念卿狹長的眸中噙著笑,亮晶晶的。
花千骨的心一顫,偷偷的打氣。
又靠近著輕水一步了!!!
她的手真的好軟。
霓漫天抱著劍,紅潤的唇掛著淺淺的笑,“開飯了。”
“!!!什麼?開飯了?”蘇念卿又綁好了長髮,御劍朝著飯堂衝去。
“......”霓漫天傻眼了,微怔在了原地,這是除了修煉就是乾飯!
“.........”花千骨也御劍追了上去,根據這些日子的修煉早就運用自如了。
蘇念卿飽餐一頓後,哼著小曲打算去後山的溫泉泡一泡。
卻猛然間出現了攔路虎,擋住了她的去路。
孟玄朗俊俏的臉上掛著一絲笑,“輕水,你就教教我如何御劍吧,若是不能修仙我只能回家繼承王位了。”
“..........”蘇念卿一噎,他這是在明顯的凡爾賽嗎?
摩挲在了手腕上的珠串上,語氣平淡,“那你就回家繼承王位吧!”
說著便準備離開,卻被孟玄朗拽住了衣袖,黑眸溼漉漉的,一眨一眨。
“幫幫我吧。”
“我有什麼好處?”蘇念卿歪著腦袋,視線卻落在了他脖子上的勾欄玉上。
孟玄朗把勾欄玉給摘了下去,塞在了蘇念卿的掌心中,語氣真誠,“只要你能幫我修煉,這勾欄玉我送你。”
“好啊!”
蘇念卿答應的格外爽快,“明日後山見。”
她御劍離開,去了後山一處溫泉。
食指與中指併攏處夾著一張符,嘴裡小聲呢喃著。
溫泉周圍瀰漫著濃濃的薄霧,彷彿置身於仙境中。
脫掉衣衫,赤著腳踩在了溫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