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的蘇念卿緩緩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簾的是圍著桌子坐下的兩人。
左邊是云為衫,蠟燭呈現著昏黃色,映在了她的側臉,清冷的面容少了幾分冷意。
右邊是上官淺,她單手撐著臉,神色慵懶,眼尾中噙著一絲光亮,含著溫柔望向了蘇念卿。
“你醒了。”
上官淺的嗓音溫軟,尾音上揚,就像是一把鉤子似的,撩撥著心絃,攪動這一片池水,引得身心蕩漾。
蘇念卿動了動唇瓣,腦子昏昏沉沉的,沙啞著嗓音,:“我睡了多久?”
云為衫搶先一步湊到了蘇念卿身邊,扶著她坐起來了身子,:“約莫兩個時辰了。”
蘇念卿點頭,一杯茶盞便遞到了她的唇邊,溫柔點嗓音從上方傳過來,:“喝口茶,潤潤嗓子吧,我已經吩咐著外面的於芝準備晚飯了。”
蘇念卿感受著兩個人在暗自較勁,尤其是手臂遭老罪了。
蘇念卿把茶盞中的水一飲而盡,被攙扶著坐在了凳子上。
她晃了晃腦袋,讓云為衫推開了窗戶。
當外面的冷風不斷的灌入屋內的時候,驅散著熱氣,讓暈乎乎的腦袋中劃過了一抹清明。
上官淺把披風披在了她的肩上,貼心的繫好後,才繼續茶言茶語,:“姐姐還真是不心疼人,不像我,都會心疼執刃大人。”
“昨夜就是因為姐姐,執刃大人才受了風寒,讓我好生心疼。”
云為衫生怕蘇念卿聽信著上官淺的茶言茶語,仔細的觀察著她臉上的神色,見並無異常之後,提著的心這才鬆懈了下來。
“真茶。”云為衫也不慣著她,清冷的眸子剜了一眼上官淺。
上官淺被噎住,氣笑了。
撫在了蘇念卿的手背上,一副關心她的小模樣,:“執刃大人,你還冷嗎?”
蘇念卿實誠的搖頭,:“不冷了。”
上官淺挑釁似的抬眸,指腹摩挲在了蘇念卿的耳垂上,:“那我對執刃大人這般好,是不是得獎勵我一番。”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蘇念卿的臉頰上,癢極了。
上官淺的唇瓣越湊越近,唇角的弧度上翹,看著云為衫難看的臉色,得逞的在蘇念卿的側臉上吧唧一口。
口水沾染在了她的臉頰上,引得云為衫不滿。
云為衫拽開了上官淺,手指重重的擦拭著蘇念卿的臉頰。
蘇念卿疼的輕嘶出了聲,眼眶中迅速聚集滿了淚水,眨著水光瀲灩眸子,委屈的唔出聲。
云為衫手指碾在她臉上的動作更加的用力,眼底噙著的暗芒一閃而過。
隱隱中透著一絲饜足的享受,她喜歡這種蹂躪別人的感覺,能充分的滿足著她慾望。
“疼嗎?”
云為衫淡然的問出了這句話,像是心中不能再掀起波瀾似的。
上官淺又重新擠開了云為衫,從背後環住了蘇念卿的腰,享受的靠在了她的肩頭,:“執刃大人~”
她的尾音上揚,聽的心又軟又酥。
蘇念卿絲毫抵抗不了,只能妥協似的回眸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