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女主此刻正在大鬧六道堂,可惜與寧遠舟的實力相差不了多少,雙方受了重傷。”
蘇念卿坐不住了,抬起眸,:“阿盈,我師父呢??”
楊盈坐在了凳子上,處理著奏摺,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師父,師祖正跟遠舟哥哥打得火熱呢,她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遠舟哥哥跟她倒是般配。”
蘇念卿給氣笑了,任如意簡直是她的夢中老婆,怎麼能容許其他的人染指。
跟系統兌換了解毒丹藥後,直接吞了下去,片刻便恢復了力氣,下了床。
楊盈聽見動靜,剛要轉頭卻被蘇念卿給點了穴道。
楊盈心中的弦徹底崩塌掉了,她完全沒預料到師父會輕易的站起來了身子。
“師父...”
楊盈眼眶通紅,低聲喃喃。
“停,我不敢做你師父.......你的師父才是另有其人。”
蘇念卿丟下這句話,直接用糕點堵住了她的嘴。
她運轉著輕功,出了那高高的皇城,根據系統的導航來到六道堂。
剛翻到了屋頂上,就瞧見寧遠舟學著於十三不著調的樣子,撩撥著任如意。
蘇念卿捏碎了瓦片,當作暗器朝著寧遠舟射去。
不要臉,居然想要趁機撬牆角!!!
暗器格外的精準,可寧遠舟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閃躲後,深邃的目光朝著那屋頂看去。
蘇念卿一躍而下,直接撲在了任如意懷中,:“師父.....”
任如意被撞了個滿懷,有傷沒忍住悶哼出了聲。
蘇念卿聽聲音不對,蹙著眉,擔憂的詢問,:“你怎麼了,受傷了?”
說著就動手摸著她的脈象,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圓眸惡狠狠的看向了罪魁禍首寧遠舟,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寧遠舟估計死了千百次。
“寧遠舟,你對我師父做了什麼?”
寧遠舟坦蕩的回應,是他把任如意打傷的。
蘇念卿很欣賞他的坦白,可惜就算是這樣也難以平息著怒氣。
任如意見蘇念卿要動手一把扣住了她的皓腕,耐心勸,:“他也受傷了.....”
蘇念卿的醋罈子直接就打翻了,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師父....你居然還體諒他受傷了!我能我的心也受傷了。”
蘇念卿甩開了任如意的手,再次朝著寧遠舟射出了暗器。
當暗器射中後,怒意才消減了不少。
錢昭看寧遠舟的衣袍被鮮血染紅,氣的勾唇動手。
寧遠舟攔住了錢昭,那淡漠的眼眸滿是嘲諷,:“若郡主一直都是這樣小脾氣,那如意姑娘得多累啊。”
“女子都是花,都需要被呵護的。”
寧遠舟吐出來這句話,視線若有似無的看向了任如意。
任如意根本不把寧遠舟這句話放在心上,她只是怕小卿衝動,要是把他重傷,那楊盈就更有理由把小卿給留下來了。
“我不覺得,我是第一殺手,不是溫室裡需要呵護的嬌花,我是一棵樹。”
任如意正色反駁著,不屑的看向了寧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