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唇角上的笑容僵硬住了,“什麼?”
塗山容容拿起來算盤,噼裡啪啦的算著。
“3600金幣,給錢。”
她攤出了白嫩的手,笑眯眯的望著蘇念卿,“不過,看在你把黑狐給我研究的份上,給你摸去一個零,給我3000個金幣就夠了。”
蘇念卿傻眼了,委屈的哼哼唧唧,“容容姐,在你心中錢更重要嗎?”
塗山容容沒有絲毫顧忌的點頭,“是啊,錢可重要了,這塗山的開支可都是要圍繞著錢展開的。”
蘇念卿只能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堆的金幣,淚眼汪汪的盯著塗山容容,“這些夠了嗎?”
塗山容容兩眼放光,直接盤算著銀子,沒過一會兒,“你還可以在我的房內住一年。”
蘇念卿委屈的不行,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著。
一顆又一顆晶瑩的淚珠掉落,頓時,整個塗山風起雲湧,雷鳴電閃,甚至下起了雪。
塗山容容愣了幾秒,瞥了一眼那苦情樹。
她在苦情樹下修煉了這麼久,聯繫已經很深了。
“別哭啊!”塗山容容閃躲著天上掉下的冰雹,抿著的唇繃成了一條直線。
蘇念卿的哭聲更大,淚眼朦朧的望著塗山容容。
塗山容容蹙了蹙眉,直接捂住了她嚎啕大哭的嘴,“別哭了,我錯了,我跟你賠罪。”
蘇念卿的淚眼汪汪的望著塗山容容,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你說,你錯哪了?”
塗山容容被問的語塞,支支吾吾的開口,“給你半折,1500個金幣如何?”
她很是肉疼,畢竟從哪裡找到這樣一個冤大頭啊。
蘇念卿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著,委屈的抽泣出聲,“塗山............容容,我真的生氣了。”
她喊著全名,紅瞳中噙著幾分瀲灩的水光。
塗山容容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無奈的嘆氣,“好了,不跟你算錢,你可是塗山的恩人,又與那苦情樹產生了共鳴,從今天開始你便是塗山的一員了。”
蘇念卿眨了眨淚眼汪汪的眸,“真的嗎?你沒有騙我?”
語氣嬌軟,吸了吸鼻子,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著。
塗山容容點頭,卻莫名覺得那淚珠滾燙,“是啊。”
蘇念卿趁機吧唧一口親在了塗山容容的臉頰上,唇角勾起的弧度就像是偷腥的小狐狸似的。
塗山容容被親的猝不及防,內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內心卻有些茫然,她親我幹什麼?
塗山容容愣了幾秒後,雙瞳地震的望著蘇念卿。
該不會是覬覦著她的身子。
這樣或許也就說的通了。
之前也不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只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麼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被親之後的塗山容容一直躲著蘇念卿,甚至逃離了塗山。
只是她雖成為妖王,可被聯合著圍攻,終究寶敵,甚至還被下來催情散。
若不是黑狐通報及時,塗山容容早就自爆了。
........................
冰冷的湖中,塗山容容痛苦的掙扎著。
縱使水冰冷刺骨,可身上的溫度太過於灼熱了,無法降溫。
蘇念卿站在了岸上,等待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