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月紅著臉頰,垂下眼睫開了口。
花千骨無奈,心中釋然。
霓漫天心中罵罵咧咧的,師父還真是小心眼,不過當初覬覦了幾分,都不讓輕水送送的。
“對了!這是小師姐給你們的錦囊。”
南弦月翻找著包袱,找出來一個紅色的錦囊遞去。
花千骨骨節分明的手攥著錦囊,甚至還能感受到裡面蘊含著的力量。
心中一暖,又抬眸望著銷魂殿好幾眼,才轉身離去。
三人踏上了歷練之路。
花千骨與霓漫天打打鬧鬧,南弦月成為了兩人都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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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白子畫抿著薄唇,眼眸中閃爍著厭惡的光。
他的身軀被捆仙繩捆住,動彈不得,就連法術都失效了。
殺阡陌躺在了軟墊上,妖媚深邃的黑眸閃爍著戲謔的光,語氣略帶著一絲調侃,“喲,這不是長留掌門白子畫嗎?怎麼能這麼狼狽。”
七殺殿內,只有他們二人。
白子畫被羞辱的難堪極了,臉頰氣紅,目光中染上一絲殺氣。
寧願用著全部的修為也要掙脫捆仙繩,他是長留的尊上,可不能淪為七殺殿聖君的玩物。
可捆仙繩像是與他作對一般,越掙扎,身子越軟。
殺阡陌的手撐著臉下巴上,黑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豔。
白子畫那出塵的氣質,以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宛如一朵高嶺之花。
他最喜歡蹂躪著別人。
喜歡謫仙一般的任務被拉下神壇,滿身汙泥,深處黑暗。
白子畫黑眸中閃爍著痛苦般的掙扎,薄唇殷紅,卻上下一碰,“你殺了我。”
語氣平靜的沒有起伏。
他的背脊挺直,青絲隨意的飄動。
殺阡陌站在了白子畫的眼前,露出了一抹邪笑,“你輸了,就是我的人了,白子畫,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上,眼神跟挑選貨物一般上下打量。
白子畫啞然,羞的耳朵根泛紅。
他指節死死的攥緊,像是在剋制著心中湧現出的羞恥。
殺阡陌對於他的神色異常滿意,撩動著他的青絲,呼吸湊到很近。
“上仙可要說話算數。”
他的食指戳在了白子畫心臟的位置,唇角微翹起個好看的弧度。
白子畫黑眸波光流轉,眼眸中的光越發不淡定,“要我幹什麼?”
殺阡陌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樂呵出了聲,“我的意思是,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殺阡陌抬起了纖細修長的手,扯著他的衣衫。
幾秒後,白子畫衣衫不整的躺在了軟榻上。
“白子畫,我們之間的賬可要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