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門口,無一人敢阻攔著蘇念卿。
“執刃大人。”
守衛恭恭敬敬的朝著蘇念卿行禮,不敢有半分的逾矩。
“尚角哥哥呢?”蘇念卿低聲詢問,抱著書信的手發緊。
守衛:“角公子在屋內。”
蘇念卿大大咧咧的抱著書信,拉著上官淺進入。
她扯著嗓子,:“尚角哥哥,救急啊!!!”
上官淺配合的敲了敲門。
這番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宮尚角的注意,他編小辮子的手指一頓。
“怎麼了?”宮尚角的嗓音緩緩響起,決心要把最後一個小辮子給編好。
“尚角哥哥,你把門開開!!”
蘇念卿又扯著嗓子,總不能當著這些守衛的面說,自己想要擺爛了吧。
宮尚角編完了小辮子,輕拍在了宮遠徵的肩,俯身貼在了他的耳側,:“乖乖坐著。”
宮遠徵極為聽宮尚角的話,雙手搭在了膝蓋上,乖巧的點頭。
宮尚角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推開了房門。
還未開口,下一秒懷中就被塞滿了書信。
面對蘇念卿滿臉笑容,竟語塞。
“尚角哥哥,救命!我兢兢業業的又看又批,已經半個月沒有出宮門玩了,這個就丟給你啦!!”
蘇念卿把書信塞給宮尚角後,拉著上官淺就逃命似的離開。
宮尚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宮遠徵抬眸,:“哥,這.......”
宮尚角無奈扶額,把書信丟在了書桌上,:“我先給你把小鈴鐺掛上。”
宮尚角接過了宮遠徵掌心中的小鈴鐺,編了上去。
宮遠徵眨著無辜的眼,:“哥,需要我幫忙嗎?”
宮尚角搖頭,把小鈴鐺掛上後,推搡著他出了門,:“別一天天的跟在我的身後,出去玩玩,這些公務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了。”
房門緊閉,宮遠徵抬起的手又落下。
其實他的心底無比渴望著能幫助著哥。
蘇念卿拉著上官淺出了宮門,唇角上漾著的笑格外的明媚。
今夜有燈節,她特意拉著上官淺來早了些。
上官淺白皙如玉的手指抬起,撩撥著她耳側的碎髮,:“執刃........”
話音還未落下,蘇念卿的食指就豎在了她的唇瓣上。
“在外面不用叫我執刃大人,直接喚我的名字吧。”
上官淺微挑柳眉,眸中似有笑意流瀉:"那叫你什麼?二小姐?還是小卿?"
上官淺嘴角揚起,笑意溫柔。
蘇念卿卻是心尖顫抖。
“隨便你。”
蘇念卿閃躲著眸子,似是不在意,耳尖卻染了紅暈。
上官淺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上官淺撩撥著她耳畔碎髮的動作頓住,她抬起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她的目光灼熱而認真。
"二小姐。"
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像春風拂過樹梢,帶給人無限的舒適與愜意。
上官淺的聲音彷彿能蠱惑人心。
蘇念卿的臉頰緋紅得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