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寧反問,視線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張遮。
那波瀾不驚的心掀起了波瀾,卻垂眸把情緒掩飾的很好。
蘇念卿卻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欣喜,拉著燕臨坐在了姜雪寧的身邊。
“就你們?”蘇念卿翹起了二郎腿,手指漫不經心的摩挲在酒杯上。
細長的眉上挑,唇角掛著揶揄的笑。
謝危見她反客為主,不免對她讚賞了幾分。
“就我們幾個..............”謝危深深的看了一眼張遮。
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蘇念卿有時也會插入進去。
可門外的敲門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因緊張心提到了嗓子眼。
燕臨眼眸中的溫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散發著寒氣的殺意。
蘇念卿走到來門口,見來人,唇角一勾,:“什麼事。”
那人半蹲著身子,恭敬的回答,:“周寅之得到了消息,正朝著這個方向趕來。”
此話如驚雷一般,讓本就平靜的姜雪寧心中慌亂。
她分明警告過了周寅之,可為何會這樣!!!
姜雪寧的手指死死的嵌入了掌心中,滿腔懊惱。
也對,如今的她不是前世權力握在手中高高在上的皇后了。
變故自然是有的。
蘇念卿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就關上了門。
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她回到了位置上,像是沒發生任何事情一般,吃著飯菜。
姜雪寧看著什麼都不在乎的蘇念卿,一瞬間有些怔愣。
她之前為了皇后之位,用了不少的手段一步一步爬上去的,竟看不透一個小姑娘。
燕臨蹙眉,著急的跟蘇念卿解釋,:“我出門的事,並未告訴周寅之......”
蘇念卿咬著排骨,繼續跟它作鬥爭。
“我知道,估計是他背後的人查到的,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演上一齣戲。”
......
周寅之趕到酒樓的時候,只見三人爭搶著姜雪寧,甚至還大打出手。
清冷孤傲的謝危,少年肆意的世子燕臨,以及剛正不阿正直古板的張遮。
周寅之像是撞破了什麼,可見三人關係惡劣,這才放下了心來。
連忙上前,護在了燕臨的面前,:“世子爺,這是發生了何事。”
燕臨裝作醉醺醺的樣子,連眼神都迷離了,抬起了手就抓住了周寅之的衣襟,:“周寅之,你來的正好,給本世子綁了他們。”
周寅之聽著燕臨說胡話,背脊一涼。
他怎麼敢動手啊,一個是張遮,一個是謝危,都是被皇上重用的人。
他到底有幾個腦袋夠砍的啊!!!!
周寅之哄著醉醺醺的燕臨,:“世子,我們還是別跟他們計較了,你看如何?”
燕臨一巴掌扇在了周寅之的臉上,眼尾氣紅,:“周寅,你這是在叫我做事嗎?”
那一巴掌格外的清脆,幾人都聽得格外的清楚。
周寅之被打偏了臉,那漆黑的眸子中劃過了一抹偏執的扭曲該死。
周寅之受夠了這種被人欺凌的日子,不自覺的攥緊著拳頭。
周寅之收斂著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恨意,唇角掛著虛偽的笑,:“世子說得對,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