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怕到眼眶中蓄滿了淚水,看起來更好欺負了,她抬起了手推搡著蘇念卿,心中便覺得格外的屈辱。
於十三擔憂的望著寧遠舟,:“老寧,這.......”
“怕什麼,要是想殺她,她早就死了,怎麼可能還跟你廢話。”任如意冷睨著掃去,她不喜別人欺負到自己徒弟的頭上。
“怕什麼?你不是大梧禮王嗎?”
蘇念卿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可心卻軟了軟。
誰能受得了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公主,用著那噙滿星星的眸子看著你啊。
楊盈很委屈,眼淚霎時掉了下來,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蘇念卿掏出了帕子,給她擦拭著淚痕,斂下眼底的冷意,:“從今天開始,我將教導你安國的一切,以及如何做一個真正的禮王... ”
“首先,不管遇見什麼事,都不能哭,你是梧國禮王,代表的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整個梧國。”
楊盈乖乖的點頭,揉了揉發癢的眼眶,:“知....知道了。”
在蘇念卿的幫助下,順利躲過了平遠將軍周健的追殺,避免了使團人員的傷亡。
“師父,你說我這樣訓練她對嗎?”
蘇念卿單手託著腮,在任如意的面前又變成了乖順的小貓咪。
“嗯,就是太溫柔了.....”任如意把糕點塞在了她的嘴裡,她滿眼溫柔,並不希望小徒弟這麼累。
蘇念卿順勢咬住了糕點,眨了眨眼,吃完後,才把腦袋靠在了她的腿上,:“師父......我想睡覺,您能像小時候一樣給我講故事嗎?”
任如意抱著她的腰,朝著床邊走去,單手掀開了被子,才把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閉眼,師父給你講故事......”
蘇念卿闔上眼,捲翹的睫毛輕顫,:“師父,我躺好了......你也跟我一起睡吧。”
任如意覺得兩人都是女子,同睡一張床也沒什麼。
便鑽入了被窩中,不自然的給她講著故事。
清稜稜的嗓音劃過了她的耳膜,蘇念卿昏昏欲睡。
可雙手雙腳冰冷下意識的朝著熱源靠去,溫軟的嗓音撒嬌,:“師父,我好冷啊,給我暖
暖....”
原本僵硬著身子的任如意根本不敢動彈,輕輕嗯了一聲好。
任如意的聲音放輕,察覺到了她均勻的呼吸後,便閉上了嘴。
餘光瞥見那張瓷白恬靜的面容,唇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
翌日。
蘇念卿起了個大早,敲響了楊盈的房門。
屋內的楊盈裹著被子,根本不願意醒來,可一想著萬一有重要的事呢,:“誰啊?”
她軟糯的嗓音響起,裡面甚至還摻雜著一絲煩躁之意。
“是我,禮王,我來教導你.....”
蘇念卿的聲音落入她的耳中,楊盈的睏意瞬間被驅散。
忙不迭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慌亂的穿上了衣衫,拉開了房門。
“孤.......孤還沒有洗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