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念卿尾音拉長,垂下眼睫,打算找個藉口糊弄祁嫣然。
牡丹輕咳了一聲,柔弱不能自理的靠在了床榻上,那雙狹長的眼尾上挑,嗓音更軟了幾分,隱隱中帶著一絲哭腔,:“是這樣的祁小姐.....”
“我在黑市青樓當花魁,是賣藝不賣身的,可惜那青樓主人起了心思,居然強迫我賣身,用繩子把我捆在了床榻上......”
她哽咽著繼續道,:“逼迫我,索性念念來救我,不然的話......”
牡丹哭的梨花帶雨,試圖引起祁嫣然的同情心。
祁嫣然抱臂而立,輕嗤了一聲,:“你身處在青樓,應該明白,總歸是會有這麼一天的。”
隨即挑眉看向了蘇念卿,滿臉怒容,:“你擅自把黑市青樓的人給帶回來,這是打算讓祁門宗蒙羞嗎?”
祁嫣然把祁門宗看得很重要,如墨的黑瞳中劃過了一抹慍怒。
牡丹聽到祁嫣然這扎心的話,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再次滾落。
這祁家大小姐,怎麼這般沒有同情心。
祁嫣然厭煩的看了一眼牡丹,手輕搭在了閃電法器上,:“祁念卿,我告訴你,你最好讓她趕快離開,祁門宗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她丟下這句狠話,轉身離去。
蘇念卿回神,把房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還不忘記上了鎖。
她知曉祁嫣然的脾氣,不擇手段,心狠手辣....說到做到。
她抬眸,正好撞上牡丹水光瀲灩的眸子。
蘇念卿骨節分明的手指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帕子,遞了過去,:“擦擦吧。”
牡丹並未接過,湊到了蘇念卿的眼前,那雙澄淨的眸中滿是真誠,:“親掉不好嗎?”
蘇念卿的腦子發懵。
親.?..........親掉嗎?
什麼玩意。
蘇念卿細長的睫毛上翹,如墨的瞳孔一顫,:“親掉?眼淚....很鹹的,不要。”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著拒絕。
畢竟可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牡丹卻仰著頭,眸色灼灼的望著她,手指蹭了蹭淚水,直接放入了蘇念卿的嘴中,:“舔掉,眼淚不是鹹的。”
蘇念卿無措的望著牡丹,只能含著她的手指,用著舌尖舔了舔。
這種被人看著,好羞恥。
她的指尖緊張的攥著衣角,低垂的眼睫輕顫,根本不敢去看著牡丹。
當吞嚥口水後,嚐到了一股花香的甜味。
這.....是眼淚???
還是甜的。
對了,牡丹姐姐是一隻妖,妖的眼淚自然跟人是不一樣的。
牡丹抽回了手指,盯著上面口水,眸色不由一暗。
食指與拇指蹭了蹭,甚至還能拉絲。
她又重新把手指含在了嘴裡。
“甜的。”
牡丹含著手指,眼眸彎成了似月牙的形狀。
蘇念卿悶悶的嗯了一聲,溫軟的嗓音細小如蚊蠅一般,:“嗯。”
牡丹見她如此嬌羞的模樣,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