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起來才顯得不渣呢。
云為衫也不甘示弱的纏上了蘇念卿的胳膊,冷冷一笑,:“妹妹,執刃大人是我的。”
她如同剛才一樣宣誓著主權,高傲的如同一隻潔白的天鵝一般。
上官淺扣住了那清瘦的皓腕,笑意不達眼底,:“姐姐,你就讓讓我吧,沒有執刃大人,我的身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兩個人針鋒相對,眼神中彷彿能摩擦出火花似的。
蘇念卿又重新的躺在了床榻上,耳邊卻是上官淺跟云為衫的爭吵聲。
即便是這樣,還是聽的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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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為衫輕扯著衣衫,露出了胸前雪白肌上斑駁的紅痕,挑釁的勾唇一笑,:“妹妹,識趣的話,還是離開吧。”
上官淺咬咬牙,她就說昨天為何蘇念卿不見她呢。
原來是有美人在懷啊!!!
她氣急,又惡狠狠的瞪圓著眸子,朝著床榻上昏睡過去的蘇念卿看了一眼。
她攥緊的拳頭藏於袖中,繼續對云為衫茶言茶語,“是嗎?姐姐可能還不知道吧,執刃大人的第一次是給了我的。”
上官淺眸中噙著溫柔的笑,指腹摩挲在了唇瓣上,露出了幾分優勢,:“執刃大人說了,最偏愛我這樣想美人。”
“姐姐,喝杯茶解解渴,出去吧,畢竟執刃大人可是因為你受了風寒,倘若被宮門其他的人知曉了,他們該怎麼想呢?”
上官淺纖纖十指捧著一盞茶,淺笑盈盈的望著云為衫。
她與初見時一般張揚,那張瓷白精緻的臉頰上染上了一層桃花似的紅暈,一襲月白色的衣袍,更襯的她可憐楚楚的,引人憐愛。
云為衫垂眼,盯著她手中的一盞茶,朱唇微抿,清冷的氣質驟然溢出,:“是嗎?我可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可是上官淺,你可真茶啊。”
話落,她接過了茶盞,淺笑中噙著一絲冷意。
上官淺慵懶的撐著臉,:“是嗎?自然是比不上姐姐的十分之一,昨夜姐姐已經擁有著執刃大人了拆散離開休息一番吧。”
她殷紅的唇瓣上翹,氣息如蘭,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畫作似的。
云為衫抿了一口茶,潤了潤髮乾的唇瓣。
茶味蔓延在嘴裡的那一刻,又不甘心的攥緊著指節,:“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如今無鋒被滅,再也沒有什麼殺手等級魑魅魍魎了,你跟我都只是普通人。”
上官淺握著她的手,委屈的彎了彎眸,嗓音柔的彷彿能溢出水來,:“姐姐,你就不能讓讓我嗎?如今我只有她了。”
云為衫猛的抽回了手指,冷眼相待,:“愛人,是決不能拱手相讓的。”
她輕哼一聲,丟下了這句話,把茶盞重重的擱置在了桌面上。
上官淺神色受傷的望著云為衫,:“是嗎?那我可要動真格了,若是執刃大人選擇了我,姐姐可要願賭服輸。”
云為衫的心咯噔一聲,畢竟上官淺的很美,就算是是她也不捨得挪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