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妖力的蘇念卿就如同被宰的羔羊。
就在兩人要用力把她脫離角落的時候,蘇念卿拔出了床邊斜放著的劍,毫不猶豫的拔了出來。
塗山雅雅滿臉神傷,那眉擰的彷彿能夾死蒼蠅。
狹長的狐狸眼微眯,水光瀲灩的望著,甚至上翹的唇角頓時垮了下來。
“小卿,你居然拔劍對著我。”
那嫵媚的嗓音中充滿了受傷和惱怒。
被斂在眼底的情緒全部給暴露出來,陰鬱的想法呼之欲出。
蘇念卿攥著劍,重拾著之前的自信。
就算是沒有妖力又如何,早就不是第一次進入位面的小孩了。
已能獨當一面,甚至劍法卓絕,擋住了兩人都步伐。
硬生生的僵持了半個時辰後,終究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蘇念卿手中的劍滑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來清脆般整整的嗡鳴。
她失去意識之間,貌似被人攬住了腰,這才放心的給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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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蘇念卿從床榻上悠悠轉醒,捂住了頭,坐直著身子。
一股冷意襲來,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垂著眼,才發現胸口的衣衫被拽開。
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極為明顯。
不用猜便知曉是這兩人搞的鬼。
她躺在了東方淮竹與塗山雅雅的中間,打了個哈欠,霧濛濛的眼眸瞧著兩人恬靜的睡顏。
睡的舒服啊!!!!
蘇念卿心疼的捂住了自己,但轉念一想,這裡可是夢境呀。
她的變臉速度極快,收拾著剛才感傷的神色。
踮起了腳尖,正欲下床。
誰料,一隻手撫摸在了她的腳後跟。
蘇念卿的背脊發冷,下意識的踢去。
只是運氣不好,也被重新拽回到了那柔軟的床榻上。
甚至重重砸下去也並不覺得一絲一毫的疼,被窩暖烘烘的,極為舒適溫暖。
原本清明的雙眸著此刻又染上了睏倦,蘇念卿的眼皮開始打架。
半夢半醒間,只能看見兩隻不同的手在身上作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