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從樹上一躍而下,手中捧著不少的甜果子。
純粹無辜的眸眨了眨,“容容姐,你吃。”
這裡與塗山不同,塗山當家的,只剩下塗山容容一人。
她孤寂的活著,在那漫長的歲月掙扎。
塗山容容沒接,忽略掉落心中的異常,“蘇念卿,我收留了你這麼久,你該下山了。”
“.........”蘇念卿唇角上的笑容消失,懷中的果子全掉落在了地上。
她乾澀的沙啞略帶著一絲顫抖,“雅雅姐,我不走。”
蘇念卿固執的望著塗山容容,指節攥緊。
沉默之下,她垂著眼睫,拾起了掉落的果子。
甜果子的汁液全沾在了指尖,黏糊糊的。
塗山容容一把拍開了那果子,眸中的光如死寂的潭水,嫌惡的蹙了蹙眉,“蘇念卿,聽明白了嗎?塗山不歡迎你。”
她放著狠話,一句又一句成了利刃直戳在了蘇念卿的心上。
蘇念卿咬著唇瓣,拽著塗山容容的衣角,委屈的垂眸,嬌軟的嗓音中略帶著一絲哭腔,“容容姐,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對不起。”
塗山容容冷漠的剜了一眼蘇念,“不是,你畢竟不是塗山的妖,況且,你的花銷太大了,養不起。”
蘇念卿鬆開了手,垂在了身側。
低聲抽泣著,“我...............我。”
隨即從空間中掏出了法寶,堆滿在了塗山容容的面前,眨巴著紅瞳,“容容姐,那這些夠了嗎?”
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滿了期待,輕啟唇角,軟軟糯糯的開口。
塗山容容望著那法寶看直了眼,從身後掏出了算盤,噼裡啪啦之後,一揮衣袖把寶貝都給了起來。
“除去你在塗山的費用,這裡的金子是賣法寶剩餘的錢。”
塗山容容掏出了一袋子的金幣,丟在了蘇念卿的懷中,直接把她踹出了塗山的結界。
蘇念卿呆滯在了原地,疼的嘶出了聲,望著撒落在地上的金幣,暗自吐槽這塗山容容狠心。
可根據系統的數值,已達到了30。
就算是養在身邊的狗也該有感情了吧。
難不成..............
蘇念卿晃了晃腦袋,把腦海中繁雜的思緒給拋出。
她只能扛著那袋子的金幣丟進了空間中,瞥了一眼塗山的方向,心中滿是惆悵。
既然如此,便給塗山的結界多添了幾分防護。
也不知道因為她的隨手行為,給塗山容容造成了多少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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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蘇念卿過慣了流連青樓的日子,不管是男妓還是女妓按摩的力度那叫一個好啊。
只要肯花銀子,什麼日子都能過。
前段日子甚至砸了不少的金子給了皇帝,想坐坐龍椅。
沒想到那皇帝竟然哭了出來,恨不得把皇位拱手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