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嚕,是修羅場啊。
蘇念卿又不想要回去面對這一切了,就在了她準備繼續躺平的時候,她又重新回到了軀殼中。
蘇念卿裝睡都不行,睫羽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強吻著自己的喬婉娩,有些手足無措。
喬婉娩抬起了白嫩玉潤的手指捏在了她的臉頰上,絲毫不覺得尷尬。
喬婉娩往後站了站,指腹摩挲著水潤的唇瓣,漾著笑,“小卿,你醒了!”
她佯裝什麼事都沒發生,試圖矇混過關。
可惜角麗譙的身影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顯然裝傻充愣也不太好。
唇瓣又疼又腫,她斂著眼底的水光,“阿娩姐姐,她怎麼過來了。”
角麗譙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了身子,湊到了蘇念卿的身邊,耳邊輕語,“主人,因為我離開不了你啊。”
她晃了晃腳踝處的鈴鐺,朱唇上那抹嫣紅的血跡尤為明顯。
她嫵媚天成,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萬種。
她賭喬婉娩無法說出剛才的事實。
喬婉娩直接擠開了角麗譙,拔劍抵在了她的脖頸處,毫不掩飾著對她的厭惡。
“小卿,千萬別被這個妖女給蠱惑了,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們兩個人的行蹤無人知曉,想必她是衝著你來的。”
喬婉娩沒有說出剛才給蘇念卿下藥的事情,強行的轉移著話題。
角麗譙嗤笑一聲,直接坐在了蘇念卿的腿上,張牙舞爪的望著喬婉娩,“我跟主人清清白白的,喬婉娩何故這樣,該不會是嫉妒吧。”
蘇念卿感受著角麗譙的重量,背脊微微泛冷,一股寒氣湧上心頭。
她推搡著角麗譙,可腦海中的理智突然間就崩塌了。
她捏著角麗譙清瘦的腕骨,笑的邪性,“阿娩姐姐,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有何不可?”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看向了蘇念卿。
喬婉娩紅了眼眶,溫婉的眉微蹙起,指尖發顫,不敢置信這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孩子說出的話。
喬婉娩平復著內心,發怔的望著蘇念卿,哽咽著開口,全無平日中清冷絕塵的模樣。
“小卿,原來這才是你的心裡話嗎?”
蘇念卿見喬婉娩傷心,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阿娩姐姐.......”
角麗譙知曉喬婉娩心高氣傲,自然是不願意兩人一起,她故意用著激將法,“我原來跟在主人的身邊,哪怕是妾都願意。”
角麗譙黑瞳中蘊含著碎星的笑,唇角微揚。
喬婉娩啊喬婉娩,自恃清高的你,怎麼可能會願意呢。
“好啊,既然角麗譙你願意做妾,那麼正宮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喬婉娩斂著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唇角漾著溫柔的笑。
角麗譙微怔,不可置信想望著喬婉娩,“不.......”
她下意識的反駁著,“喬婉娩,你的驕傲和自尊了,你之前怎麼可能會受這樣的委屈。”
角麗譙的盤算落空,手指被攥的泛白,指甲死死的嵌入了掌心中。
喬婉娩卻端著正宮的架子,直接讓角麗譙滾了出去。
角麗譙卻依依不捨的看向了蘇念卿,唇角噙著淚珠。
那樣張揚明媚的金怨盟妖女,掉了眼淚,在蘇念卿的心中掀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