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著蘇念卿手上的痕跡愣了愣,唇角抽搐,:“小姐,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再來晚一點,她手上的痕跡的消失了。”
沈芷衣卻認真的指著那淡紅色的痕跡,與大夫掰扯了一番,:“大夫還是拿一盒藥膏給我吧。”
大夫嘆了一口氣,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沈芷衣。
尤其是她給了銀子之後,跟看著冤大頭的神色一般。
這小姐,還真是有錢啊。
大夫挑選了一個藥膏遞給了沈芷衣。
沈芷衣拆開藥膏後,白嫩纖細的食指挖了點塗抹在了蘇念卿的後背上,纖細的睫羽輕顫,愧疚之色似是要溢出來了一般。
“疼不疼啊。”
“不疼。”
手背上涼涼的,藥膏帶著一絲淺淡的香味,鑽入了她的鼻腔中。
大夫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不再看,眼不見心不煩。
沈芷衣塗抹好了藥膏後,講究的從懷中扯出了帕子,擦拭了一番。
如玉一般潤澤的手指,纖細白皙。
“走吧,芷衣姐姐。”蘇念卿把藥膏罐攥在了掌心中,拉著她繼續去感受著重陽燈會的熱鬧。
夜幕降臨,微風吹拂過來湖面,掀起了一絲波瀾。
河燈照亮著湖面,水中的魚兒也被吸引,跳躍在了空中,再次沒入了水裡。
夜空中放飛了不少的孔明燈,代表著人們的祈願。
沈芷衣提著兔子花燈,與蘇念卿並肩而行,:“念卿,這個花燈送給你。”
沈芷衣眸似月牙,亮中帶著靈動。
蘇念卿瞥了一眼兔子花燈,歪頭不解:“剛才,你可是費盡心思得到的,就這麼給我了嗎?”
沈芷衣垂眸,:“自然,這花燈本身就是為了你贏來的。”
蘇念卿的心狠狠的漏了一拍,睫毛輕顫,嗓音乾澀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沈芷衣強行的把兔子花燈塞在了她的掌心中,笑的美豔動人,“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給你這不過是再正常的事,再過幾日就要挑選伴讀了,你會來嗎?”
沈芷衣一臉平靜的說出內心的想法,可攥緊著的手指暴露著她緊張的心情。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念卿痴迷武學,極有可能上戰場的,怎麼會甘願困在宮中,做一個小小的伴讀呢。
蘇念卿雙眸盛滿了笑意,:“自然。”
沈芷衣得到了回應後,心中暖洋洋的,又怕她反悔,舉起了手指,略帶幼稚的開口,:“那我們拉勾。”
她的尾指抬起,期待的望去。
“好。”
兩個人的尾指拉在了一起後,對視一笑。
.....
“念卿,你在幹嘛呢?”燕臨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蘇念卿的身上,視線落在了那清透紙張上,一眼就認出來上面的女子。
他濃眉微皺,:“你這是在給公主殿下畫像?”
那畫像上的女子,赫然是沈芷衣。
沈芷衣面若桃花,眼眸帶著一絲羞怯的注視著前方,如墨的青絲隨意的散落,更襯的那肌膚雪白如玉。
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骨節玉潤的手指握著一枝梅花。
燕臨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手指著那畫像,:“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