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他只想要對我好一點,再好一點。
少年白衣,眼眸含笑卻帶著深情的目光看著我。
秦風有一個繼妹,是他後爸的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秦小小。
可一場大火帶走了秦風的媽媽和繼父,自此秦風便承擔起來了個哥哥的責任。
大一那年,秦風勤工儉學,卻因低血糖暈倒在了路上,碰巧被我遇見。
也不知是不是我太熱心腸,或者是見色起意,我救了他,甚至鬼使神差的墊付了醫藥費。
秦風躺在了病床上,毫無血色,彷彿下一秒就能碎掉。
我安安靜靜的欣賞著他的美貌,等待他醒來的那一刻,才羞的移開了眼。
秦風乾澀的嗓音開口:[你救了我?]
我滿心歡喜的回應,可並未像小說那般得到感激。
秦風的臉色沉的滴墨,嗓音陰冷:[救我幹什麼?]
我:[啊?]
秦風冷眼望著我,彷彿救他倒是成了過錯:[你知道嗎?死了我就能解脫了。]
當時的他,被秦小小的先天性心臟病拖累,就連讀書過點好生活都成了奢侈。
更討厭我用著憐憫的目光看去。
我被那陰冷的目光嚇到,眼眶溼潤,膽怯的開口:[不.......不用給我醫藥費了,當我大發善心吧。]
我接受不了那樣的眼神:[同學活著就有資本,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不用你還我,也不需要你感恩戴德,但是你這樣的態度,我就像是被咬的農夫一般。]
我丟下這番話,憤然離開了。
一個月的生活費救下來個白眼狼,可我慶幸救下了一條命。
我那時的生活費才幾百塊,給秦風繳了醫藥費後,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吃飯。
只能朝著妹妹借了點,緊巴巴的生活著,慘的時候只能吃饅頭配鹹菜。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一顆球精準的砸在了我的鼻頭上,疼的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抱歉。]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我又覺得眼熟。
用著紙捂住了鼻血,我才抬眼看著眼前人。
真是冤家路窄,他赫然是之前救下的白眼狼。
秦風蹙眉,盯著那染紅的紙巾看了許久:[我來吧。]
我沒拒絕,甚至目光灼灼的盯著秦風。
秦風冷言冷語的開口,望向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嘲諷:[吃饅頭配鹹菜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錯愕的抬眸:[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
秦風按著紙巾,語氣輕飄飄的:[我才不做這種沒品的事,我只是正好在食堂幫工,看著某個好心人饅頭配鹹菜。]
他的話讓我有些難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風:[我在食堂幫工,我給你開個後門,別救了我,你被餓死了。]
我一聽,難堪頓時煙消雲散。
這一月,秦風都會手抖打不少的飯菜給我。
漸漸的我被秦風身上的品質所吸引,動了心......
在我的死纏爛打後終究與我在一起,並且承諾交往的前提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只是男人的承諾就像是風一樣一吹就散。
我拿起來水杯摔在了地上,水杯碎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