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妮小心翼翼的打開畫卷,看到裡面的畫後,她都看呆了,“好美呀,小奈,沒想到你這古裝打扮那麼好看,感覺好像是慈悲為懷的讓人敬仰的神女,誰畫的呀畫的那麼好。”
“一條,呃,一個朋友畫的。”我差點就說是一條蛇畫的了,不過我也懶得解釋太多,便又馬上改口敷衍了過去。
“你這朋友是知名畫家麼?我也想畫一幅跟你一樣的畫像,真好看呀,小奈,要不你幫我問問你朋友,問他能不能幫我畫,畫一幅畫要多少錢?”宋曉妮一臉期待的轉頭朝我問道。
“這,我朋友他一般不幫人畫的,他性格比較孤僻,我平時也聯繫不到他。”我直接就打消了宋曉妮的念頭,不讓她抱期望。
畢竟,白逸風那條蛇怎麼可能幫人畫畫?
就他那時而溫潤如玉,時而又瘋批殘酷的模樣,我可不想去主動找白逸風。
我現在都希望跟他別有任何的牽扯,他好好待在陸家村做蛇君就行,我在外頭安心尋找天之四靈,偶爾再跟應淵離彈彈琴說說愛,多好啊。
“好吧,太可惜了。”宋曉妮聽罷,失望的嘆了口氣。
她看著我的畫像看了好久,直到快要到沙溪村了,這才依依不捨的把古畫卷起來還給我。
我把古畫裝回我的揹包裡,為了裝下這古畫,我還特意買了一個比較大的雙肩包。
這樣就不用一直手拿著,我也正好可以解放雙手。
迎著落日斜暉,我們終於跟著李春民的車來到了沙溪村的村口。
我把車窗打開,讓外面的風吹進來。
這風一吹到我的臉上,我就感覺到了這風裡面夾帶著不尋常的陰氣,還有一種別的氣息,這股氣息,我說不上來,但反正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沙溪村,果然不乾淨,陰氣雖然沒有陸家村的那麼重,但這種一進村口就能感覺得到陰氣縈繞的村子,也是很罕見了。
之前在清水村時,雖然童婉婉在裡面鬧,但鬼氣也是局部才有。
例如童婉婉待過的兩個地方,張家跟他的領居家,這兩個地方才有陰氣縈繞。
但沙溪村,整條村子都有一股陰氣淡淡的縈繞著。
這就表示,這村子,有問題。
我皺起眉頭,拿出包包裡的羅盤。
毫不意外,羅盤的指針轉的飛快,可見這裡的磁場也很亂。
陰氣,會擾亂磁場。
“小奈,這裡,我感受到了危險。”忽的,古畫裡,傳來了童婉婉擔心的聲音。
而童婉婉因為在古畫裡就知道警車裡的幾個人都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她也沒有藏匿自己,因此她說的這句話,不是隻有我才能聽到,而是車裡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誰,誰在說話?”陳小虎聽到這突然冒出來的童婉婉的聲音,他錯愕的瞪大眼,隨後朝我的揹包裡看去,“好像,是從你的揹包裡傳來的。”
“是,剛才說話的,是婉婉,而她一直都在我揹包裡的畫裡面。”我轉頭看了一眼陳小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