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在應淵離的元氣下,劇痛也緩解了。
我抬起頭,看到應淵離還在給我輸出元氣,而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但他眼神,除了擔憂就是心疼。
還有深深的自責。
我看道應淵離臉色蒼白成這樣,連忙把他的手從我的額上拿來。
“阿淵,你還好麼?”我忙朝應淵離擔心的問道。
他當然不好,我這問的就是廢話。
應淵離現在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虛弱的好像都不能維持人身了。
他本來就因為之前封住古墓時元氣大傷,好不容易修復的可以修成人身了。
現在離開陸家村,本身就要損耗跳他的元氣,剛才他為了幫我緩解頭痛,又把他好不容易修復了一點的元氣拼命放我身上輸入。
他現在肯定是很虛弱的,元氣大損了。
“本君沒事,可能這段時間都不能出來看你,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應淵離聲音都變得虛弱低啞,但他卻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我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看到應淵離怕我擔心強撐著沒事人一般的樣子,我就不由的眼眶發熱,眼淚嘩啦一聲流了下來。
透明溫熱的眼淚滴到了應淵離的手上,而他臉上又是心疼又有著藏不住的歡喜。
顯然我的擔心讓這條蛇很感動也很受用。
“阿淵,你這段時間好好在聚靈盆修復元氣,不要再損耗元氣來看我了,如果你想我了,我們就用蛇形指環來聯繫。”我帶著哭腔朝應淵離說道。
“好,乖,別哭。”應淵離唇角挽著深情而溫柔的笑,伸手抹去了我臉上的淚水。
隨後,應淵離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的印下一吻,便消失在了我身旁。
我真是希望應淵離好好的,不希望他為了出來看我,損耗自己的元氣。
“小奈,那個死渣男……”我的房裡,突然陰氣大漲,而後童婉婉的鬼影就出現在我的床頭。
她站在床頭看到我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飄過來朝我擔心的問道,“小奈,你怎麼哭了?是不是那條蛇欺負你了?”
我抽了抽鼻子,把眼淚擦掉,看向滿臉關心又緊張的童婉婉,朝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是剛才阿淵,也就是你說的那條蛇,他為了我身體受了傷,所以我就心疼哭了。”
“沒有欺負你就好,那個那人出現時,他看你的眼神,我也看出來真的很愛你,肯定不會傷你,所以我才離開的,不然我怎麼也不會走,我也會保護你的。”童婉婉連忙解釋道,好像生怕我責怪她沒良心不夠仗義。
“我知道,阿淵是我老公,他不會欺負我。”我笑著說道。
“你,你老公?”童婉婉吃驚的瞪大眼,滿臉不敢置信,結結巴巴的確認道。
“對,我老公,坐著大紅花轎嫁給他的,走了儀式的。”我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其實我要嫁的兩次都是被村民嫁給白逸風這個蛇君的,只是都被應淵離給截胡了。
我現在很慶幸我嫁的是應淵離,而不是白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