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某取笑紅姑太傻。
“不可能,你只是有管理權,但這些產業,都是我們紅府的,你別妄想了。”紅姑雖然不懂商場上的事情,但這種常識她還是有的。
怎麼可能讓陳某管理一下產業就變成他的。
“呵呵,你看這是什麼?”陳某從袖口裡,掏出了一個印章。
隨後他把那印章,印在了下人剛剛拿上來的白色宣紙上。
而白色宣紙上,立刻就出現了紅姑他爹的名字。
“我爹的印章怎麼在你這裡?”紅姑猛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問道,心也瞬間沉入谷底。
“你爹一走,我就把他鎖在櫃子裡的印章給偷出來了,有這印章,就代表是你爹,你們家的產業,已經不是屬於你們家的,而是變成我陳某的了,趕緊寫和離書,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從明天起,這裡就不是紅府,而是陳府了。”
陳某有恃無恐的哈哈大笑。
“還給我。”紅姑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滯了,她尖叫一聲,撲了上去,想要把陳某手中的印章給搶過來。
這印章就是爹爹身份的象徵,一旦陳某捏造了產業贈送的文書,但凡上面蓋了爹爹的印章,那這文書哪怕是沒經過爹爹的同意的,也是有法律效力的。
而陳某一個閃身,紅姑整個人跌趴在地上。
“來人,把這醜女人趕出去。”陳某嫌棄的看了眼跌在地上的紅姑,朝外頭喊了一聲。
“小姐,姑爺,做人不能那麼沒良心,以前你身無分文入贅到紅府,老爺夫人小姐都待你跟一家人似的,你現在怎麼能做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出來?”小玉是個忠心護主的小姑娘,她連忙跑過去扶起紅姑,憤憤不平的不管自己身份卑微,也忍不住朝陳某怒罵道。
以前陳某是個好姑爺,她敬重他。
現在這個好姑爺竟然是這麼豬狗不如的人,她真的給不了什麼好臉色。
小玉在紅府長大,一直都是紅姑的貼身丫鬟,屬於上等大丫鬟,所以她在府中,除了管家之外,還是說的上話的,也就沒受過什麼氣,脾氣也就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而是直爽的。
“啪……”
陳某哪裡受得了一個卑賤丫鬟指著自己破口大罵,這讓他又想起來在進來紅府之前,因為窮,因為沒權沒勢,受人白眼的日子。
他頓時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小玉的小臉上。
“啊……”小玉痛叫一聲,因為陳某是用了力氣打的,他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小玉一個身子嬌小的小姑娘哪裡能夠比得上,都被她的一巴掌給直接打翻在地,就連帶著把好不容易被她扶起來的紅姑也給帶到了地上。
主僕兩人極其狼狽的爹趴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光鮮。
而小玉的臉上,也立刻紅腫起來,浮現了一個大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