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起這事,就一臉後怕的模樣,蛇眸裡都帶著藏不住的恐懼,他緊緊的凝視著我,萬般慶幸的低聲說道,“所幸,你回來了,小奈兒,你真是再一次的讓我為你驕傲,我幾乎以為我們來晚了,你再也回不來了。”
應淵離說完,他突然從小黑蛇的模樣變成了他半人半蛇的模樣,把我緊緊的抱在了他的懷中。
他抱得太緊,我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我想開口讓他鬆開一點,但他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害怕。
這讓我心裡一動,這條蛇,他是怕我被那狗男人帶走,再也回不來了。
我伸手抱住了應淵離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而後用一隻手輕輕拍著應淵離寬闊的背,“不怕不怕,我不會有事的。”
“小奈兒,你是怎麼逃離出來的?”應淵離把我放開了一點,低頭凝視著我,疑惑的問道。
“我差點被他拉進棺木裡了,不過就在危急時刻,腦海中突然湧現了一首梵音,我忍不住就跟著哼唱起來,沒想到那狗男人竟然怕這焚音,然後慘叫一聲就帶著他那破棺材跑了,我也就回來了。”我大概的解釋了一下。
當時情況有多危險,現在想起來就覺得有多歡喜,我終於找到了制勝狗男人的法寶。
“焚音?什麼梵音?”應淵離一聽,愣住了,神情更加疑惑。
我看著臉色雪白的毫無血色的應淵離,他需要用元氣維持人形,便連忙朝他催促道,“你快變回小黑蛇的模樣,別再繼續消耗元氣了。”
應淵離看我擔憂的模樣,他點了點頭,而後終於又變回了小黑蛇的模樣,弱不禁風的盤在了我的手掌心裡。
我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我的枕頭邊,然後我也躺了下帶來,側躺著,跟他面對面看著。
生怕他冷,我還用我的外套給他遮了一下蛇身,只露出了一個黑不溜丟的小小蛇頭。
“你不知道可以用來對付那狗男人的焚音啊?”我好奇的問道,我一直以為,應淵離對前世的事情是瞭如指掌的,對我的事情,對狗男人的事情,可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梵音。
“從未聽過。”應淵離搖頭,神情依然帶著困惑,“前世的你,也從不會唱焚音。”
“真的?我還以為這焚音是我前世就會的,所以危急時刻,自救的迫切感讓我想起了前世的記憶呢。”我聽罷,也不禁愣住了。
“當時是個什麼情況,詳細說說。”應淵離神情嚴肅了起來。
我努力想著當時的畫面,然後詳細的把我來到那邊,然後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事無鉅細的跟應淵離說了一遍。
應淵離聽後,他閉上蛇眸似乎在思索著。
我也不敢再說話,省的打擾他分析這事兒。
如果這首焚音不是我前世記憶帶來的,那,難不成,有高人在暗處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