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我捻訣唸咒也是腦海中浮現了,然後下意識做出來的動作,當時腦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可我現在卻想不起來那個口訣跟咒語了。
如果鍾啟山真的叫來了其他鬼煞,我不能保證還能想起剛才的我施展出來的術法。
“小奈,你對以前的事情有記憶了?”貞子朝我驚喜的問道。
“以前的記憶?啥記憶?”我一愣,朝貞子疑惑的問道。
“剛才那術法,你能使出來,不是記起來了麼?”貞子看到我疑惑的樣子,她也一愣,說道。
“沒有,剛才在危急時刻,我腦海裡就浮現了這個術法的手訣跟咒語。”我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卻不敢說我現在又不記得那個術法了。
貞子聽罷,她臉上閃過一抹失望。
不過她隨後又笑著說道,“能想起這術法也不錯,你這術法可以對付鬼煞。”
可關鍵是,我現在又不記得了啊。
“吼……”突然,我聽到一種若有似無的渾厚的吼聲,從地底傳來似的。
我連忙看向貞子,但貞子卻似乎並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貞子,你們有沒有聽到吼聲?”這個吼聲,聽起來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反正就十分奇怪,但我聽著卻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
就好像,這聲音,是我曾經熟悉的人發出來的。
“什麼吼聲?”貞子搖了搖頭,疑惑的問道。
我側耳一聽,越發清楚的聽到了那彷彿沉睡千年後甦醒的吼聲,帶著一股子強大的力量,讓我心裡一顫。
而鍾啟山他們,似乎也沒有聽到這一聲聲的吼聲, 他們都震驚的看著我。
“臭丫頭竟然還有點本事,看來是不能留了。”鍾啟山臉上閃過一抹陰狠,隨後他立刻捻訣唸咒,不過一瞬,又有一個鬼煞出現。
這個鬼煞也是個女鬼,起碼死了幾百年,她穿著的竟然是一身古代道門的那種道袍。
一樣也是被挖了眼睛,被縫了嘴巴,但,她更可怕的是,鼻子也被利器削掉。
我們看到這道袍女鬼這模樣,加上她身上的煞氣比前面兩個女鬼都可怕,我們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小師姑,你剛才那術法,能搞定這個鬼煞麼?”夏小凡顫抖著聲音朝我問道。
“我,也不太確定。”我嚥了咽口水,這會兒可是半點信心都沒有。
我努力的想要把剛才施展的術法的手訣咒語想起來,但根本就想不起來。
就好像剛才並不是我自己施展的術法,而是別人通過我的腦袋控制著我施展術法似的。
難不成有高人在背後幫我?
這麼一想,我突然就有了那麼一丟丟的信心。
高人,請你再幫我一次。
我忍不住祈禱道。
“上,給我殺了這臭丫頭。”鍾啟山這會兒是真的對我動了殺念。
大概是因為之前想著想讓我入他門下好幫他做為非作歹的事情, 現在看到我竟然能對付鬼煞,便知道我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