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雖然我們其實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畢竟他是一條蛇,我嫁給他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結婚。
“那麼遠?是不是看的不夠清楚?要不,近一點看?”本來閉著眼睛享受著的應淵離,突然睜開了黑眸。
而我大刺刺的盯著他看的視線,就被他撞了個正著。
他勾起唇角,朝我勾了勾手指,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看的我心底一陣盪漾。
妖孽啊,好想衝過去撲倒他啊,好想摸摸他那看起來手感很好的胸肌啊。
我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副不被美色所惑,很正人君子的模樣。
“那個,您好好享受溫泉,告辭。”我連忙游到湖邊,就想爬上去。
而一條蛇尾在水中游動,很快就到了我面前,隨後我還沒來得及爬上岸,腰間便被蛇尾給捲上了。
“哇……”那蛇尾卷著我,劃破水面, 往應淵離那邊移動,我忍不住又是一陣驚呼聲。
然後,我就直接實現了剛才想做我又不敢做的事情,摸上了應淵離那胸肌。
不,更正確的說法是,我是被蛇尾直接丟到了應淵離懷裡的。
我的手就剛好按在了他的胸口上,還剛好是兩個小草莓的位置。
這就,也很尷尬的。
但這手感,好有彈性,軟硬適中,該死的好摸。
我自認為自個正直端莊的一顆心,卻控制不住我那雙有丟丟邪惡的手,忍不住biubiu抓了兩下。
我的雙眼,也忍不住看向他的胸。
嘖嘖嘖,胸肌,腹肌,再往下看,隱約可以看到人魚線,就這身材,我看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而我的手,還是黏在了應淵離的胸上,控制不住的往下滑。
“看夠了麼?摸夠了麼?”我耳邊,突然傳來了應淵離低沉帶著暗啞的聲音,那語氣,帶著滿滿的戲謔。
我被美色衝昏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連忙收回自己的手,又艱難萬分的把視線從胸肌移到應淵離臉上。
看到他俊逸的臉上毫不掩飾的戲謔笑容,我不禁尷尬的漲紅了臉,立刻從他身上爬下來。
“咳咳,抱歉,冒犯了。”我清了清喉嚨,做出一副端莊的樣子,目不斜視。
“來,繼續。”應淵離竟然直接把他的黑袍扯開了一些,讓剛才若隱若現的人魚線,直接就敞開到我面前,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吸引著我的視線。
這該死的妖孽呵。
我忍不住腹誹,堅決不看!!!!
但,都看到腰間位置了,他的蛇尾究竟從哪裡開始長出來的這個問題,又瞬間躍然到了我的腦中。
我心裡天人交戰的,看,不看?
以前我有什麼事情糾結著不知道選哪個的時候,我就會抓鬮。
但現在,沒道具給我抓鬮。
看!!!!
為啥不看?反正看的不是我,要說應該尷尬的人,也應該是被看的應淵離。
這麼一想,我立刻轉頭想要朝應淵離那個位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