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哎,遇到了這種事,白髮人送黑髮人,怎麼能夠沒事,他們兩口子一下子病倒了,還在醫院養病呢。”田大嬸說起這個,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什麼醫院?”田碧珍聽罷,臉上浮現了擔憂。
“就這家醫院,在樓下的住院部。”田大嬸指了指樓下,“不過他們有人在照顧,也請了護工,平時爸媽也每天都有去看他們,就是年紀大了受了刺激垮下來的,倒是沒有大礙。”
田碧珍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粥碗遞給了田大叔。
“爸媽,我先去看學東,等看完他,我再去看叔叔阿姨。”田碧珍輕聲說道。
“好,以後他們兩老你們也得多看顧一下。”田大嬸點頭,這一家子,真的是有情有義的人,“他們現在痛失愛子,也實在是苦命人。”
看來以前這兩親家相處的也是極為融洽的,看得出田大嬸確實也挺關心秦家父母。
田碧珍應了聲,隨後站起身,看向我們,說道,“我吃飽了,可以走了。”
我們也站起身,吃了東西的田碧珍,體力也算是恢復了一些,起碼走路比較穩了,不會腳步虛浮的。
不過我還是站在她身側,扶著她一點。
她朝我感激的一笑,“謝謝。”
“不客氣。”我也朝她溫和的笑了笑。
隨後我們便告別了滿臉擔憂的田大嬸夫婦,走到電梯口,坐著電梯下了樓。
秦學東的屍體保存在了當地的殯儀館這邊。
所以我們直奔殯儀館了。
殯儀館在郊區,我們從市中心的醫院出發,京都地大物博,從市區到郊區,開車都得一個半小時。
一路上,我身旁的田碧珍都雙手握拳,神情悲痛又強忍著情緒的外露。
我在一旁安靜的待著,沒有去打擾她自己平復自己的情緒。
正想著把手機拿出來聽聽師徒群裡的語音信息,而田碧珍就轉頭看向我,朝我說道,“大師,你一定幫我抓到那惡鬼,要多少酬金我都可以給,我絕對不能讓學東枉死。”
“你不用給我錢,我現在是警局請來幫忙處理這個案件的專業援助,警局會給我獎金。”我把手機放回衣兜裡,朝田碧珍說道。
從案子的資料裡看,其實田碧珍小兩口也就普通白領,而他們雙方的父母,也是普通工薪階層,並不是富貴人家。
而兩人在京都買的婚房,都是兩房父母跟他們倆自己攢下來的錢,一起湊著買下來的。
別的天師可能會收這份錢,但我不想收,我本來就是出來積善行德的,而不是出來賺錢的。
就當是給自己攢下一份功德吧。
“哪怕我不收你的錢,我也會盡力的。”我朝田碧珍保證道。
“好,謝謝你。”田碧珍眼眶泛紅,哽咽著朝我道謝。
“殯儀館到了。”這時,周博洋停下了車,轉頭朝我們說道。
我這才發現我們已經到了殯儀館。
一打開車門,頓時感覺到一股陰森之氣縈繞在殯儀館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