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跑啊跑,跑了很久很久,直到感覺腿都要廢了後,這才停了下來。
我彎著腰,兩手撐在發軟的膝蓋上,喘著粗氣,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半晌,才順過氣來。
隨後我直起腰,此時霧氣重重,鬼氣森森,能見度幾乎只有一米遠。
靠之,才從蛇口逃出來,這會兒又撞上鬼打牆了?
不過對於我來說,鬼,我是見多了,也是見慣不怪的,跟蛇一比,鬼高低是沒那麼可怕的。
只是我這次出門什麼法器也沒帶,連一張基本的驅鬼符都沒有,現在遇上鬼打牆,確實一時半會也破解不了。
我實在是驚嚇過度又太累了,也懶得想辦法去衝破鬼打牆,索性直接盤腿就地坐下,念著佛經大悲咒,又能休息又能驅鬼。
隱約感受到有幾隻惡鬼在我周圍飄蕩,但因為我念著大悲咒,它們不敢靠近我。
只要我撐到第一聲雞鳴響起,我就得救了。
鬼魂,一到天亮,陽氣大盛,它們就沒辦法在陽間為非作歹。
她們製造出來的鬼打牆,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終於,我熬到了天亮。
霧氣散開,眼前豁然開朗起來。
我昨晚跑的很久,也沒有注意周圍環境,這會兒才發現,我竟然是在某一座山腳下的一座墳墓前。
昨晚讓我鬼打牆的,指不定就是這座墳的主人。
可這個山腳,並非是村裡禁地的那座山。
相隔好幾座山頭呢,我就算再能跑,也不可能跑了幾座山頭。
我看向禁地那座山,依然插滿了符篆。
跟之前,並無區別。
這會兒,我又不太敢確認,我昨晚去的那個山洞,是不是就是禁地了。
我昨天去的是禁地的話,那邊的陣法被我弄毀了,那山上的符篆應該也被我弄掉一些才是。
但現在我這裡看去,禁地那個山頭沒有任何變化。
我昨天被釘子弄傷的手現在特別疼,一晚上沒消毒處理,現在都已經開始發炎的趨向。
因為大著赤腳奔跑,我兩隻腳也是傷痕累累,現在真是走一下都疼的要死。
如果不處理,只怕我這手腳都要報廢,於是我現在無暇去思考太多,立刻忍著疼痛,拔腿往家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