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會準時到的。”田碧珍點了點頭,隨後她又轉頭看向床上躺著的秦學東。
我看秦學東的屍體不會有屍變的可能性,便朝陳志忠說道,“陳叔,要不我們出去等,讓田小姐跟秦學東單獨待會兒?”
雖然這床上躺著的只不過是一具屍體,但對於田碧珍來說,能呆在一起,也是一種心靈慰藉。
“好。”陳志忠點了點頭。
我彎腰拍了拍朝田碧珍的肩膀,輕聲朝她說道,“田小姐,我們在外面等你,不過你不要在這裡待太久,這裡陰氣太重了,待久了對你身體不好,本身你身體現在很虛弱。”
“我知道,謝謝你大師。”田碧珍點了點頭,朝我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後,又轉頭痴痴的看著秦學東。
我為了保險起見,生怕秦學東在我離開後屍變,便從揹包裡又拿出了兩張驅邪符,放在了田碧珍的上衣口袋裡。
起碼這三張符篆,可以在第一時間保護田碧珍。
一旦她這邊有了動靜,我能夠進來解決問題。
陳博洋看到我給田碧珍又給了兩張符篆,不禁一臉羨慕,他伸手不自覺的摸了摸他大衣的內口袋,摸到了符篆後,才鬆口氣。
我們三人走出了這個房間後,便感覺稍微沒那麼冷。
雖然整個殯儀館的溫度都比外面的冷很多,因為是陰氣縈繞的原因。
我們也不敢走遠,怕裡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著田碧珍。
“小奈,能不能從秦學東的屍體上找到什麼線索?”陳志忠坐在我身旁,朝我問道。
而周博洋拎著板凳坐到了我的另一邊,也朝我問道,“大師,今晚我們去獅子巖的時候,我能不能花錢買你幾張符篆?”
“臭小子,說正事呢,說什麼符篆。”陳志忠無語的瞪了一眼周博洋,“做警察的你怎麼能那麼膽小怕死。”
“陳叔,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做警察也得給自己保護周全啊,我們得有命才能給那些受害人查清案子給他們伸冤啊,這可跟膽不膽小沒啥關係。”周博洋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我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周博洋這人還是挺有意思的,有話就直說,性格也豪爽好相處。
“我這符篆,如果按照行價賣的話,大概也得一兩萬塊一張。”我說道,“普通平安符,都得888元一張了,我這個是很高修為畫的符篆,所以說賣的比較貴,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賣給你。”
“啊,那麼貴啊?”周博洋一聽,一張俊臉皺了起來。
他掏出了手機,然後打開微信,看著上面的餘額。
我這邊剛好能夠看到他的屏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上面的餘額,9999元。
這,一張符篆都買不起呢。
這人民公僕,竟然窮成這樣,我表示很費解。
看他穿著的衣服,用的手機啥的,也不是啥名牌高檔貨。
“哎,我竟然都不夠錢買一張救命的符篆。”周博洋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