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擔可能會發生的後果。
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那麼大膽的跑來找一個壓根兒不知道對方什麼情況的陌生男人,沒給她嘎腰子就不錯了。
“我也跟她一樣,就是我咎由自取……,我也好蠢……”童婉婉神情失落了下來,本來臉上開心的笑也淡去了。
“婉婉,這不是你的錯,方東陽是你的上司,並非是一個陌生男人,你也不是傻傻的跑到陌生城市去找陌生男人,你只是跟自己同事出去寫生而已,並沒有任何的錯,更不是蠢。
同事之間出去吃喝玩樂本身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都是怪那人渣隱藏的太深,你千萬別給那渣男找任何藉口,更不要把本不是你的錯強加在自己身上。”我正色的看著童婉婉,輕聲說道。
被害者有罪論絕對不允許發生在我身邊,所以我不允許童婉婉這個確確實實的受害者覺得自己有錯,那根本就是方東陽這個人渣的錯。
童婉婉聽我說了後,她的雙眼才換髮了一些神采,她看著我,用力點頭,說道,“對,我沒有錯,是方東陽那個人渣害人。”
“現在他被阿淵斷了做男人的資格,也算是最可怕的噩夢跟折磨了。”我笑著朝童婉婉說道。
這次應淵離的做法,我並不覺得手段兇殘。
這種人渣,拋妻棄子還騙無知少女的,就應該這樣的手段,我還嫌罰得太輕了。
這並不是我雙標,覺得白逸風之前的虐殺小動物就是兇殘,應淵離把方東陽弄的做不成人就是做好事。
主要是,那些小動物是無辜的,被牽連的,還有陳二狗也是被白逸風害死的,而他沒有做錯什麼。
但方東陽,壞事做盡,本就應該受到懲罰的。
我把床上放著的古畫卷好,朝童婉婉說道,“我得去睡覺了,現在方東陽不能出來鬼混了,應該就回家住了,到時候你可以再伺機找他報仇。”
我不會自己動手去找方東陽麻煩,不讓自己攙和進去,我需要做的,就是給童婉婉的報仇掃清障礙。
童婉婉點了點頭,然後她也沒有打算出去了,直接飄到了我的古畫裡去。
幸虧我天生陰命,屬於至陰之體,所以陰氣並不能損傷我的身體。
這也是為什麼我爺爺跟我爸爸從小到大都沒有阻止我跟鬼魂呆在一起,主要是他們身上的陰氣傷不到我。
所以童婉婉在這個房間裡待著,整個房間都是陰氣,換做一般人,肯定受不住這陰氣的。
不過我也會在離開民宿那時,把殘留在這房間的陰氣清除乾淨,以免影響到下一個客人的身體。
我躺上床,腦海裡不由的又想起了之前讓我腦袋刺疼不已的畫面片斷。
這一想,頭又劇痛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制住我想起來似的的,我一想就頭疼,阻止我繼續想下去的樣子。
我連忙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啥也不想了。
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能緬懷過去,最重要的過好當下跟放眼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