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饒朔的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額頭滴落,猶如暴雨前的雨滴。他的手扶著冰冷的石壁,試圖在這短暫的喘息中恢復一些體力。他的雙腿顫抖著,彷彿無法再承受這份疲憊。
“越來越快了……剛才好像又加速了。”
“砰!砰!砰!”
他的心跳如同戰鼓,震耳欲聾。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每一次喘息都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疲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他知道在這看似沒有盡頭長廊中,他們所面對的危險遠不止這背後追逐的黑暗:復活的屍體、扭曲的符號、染血的聖經……
話說,那個屍體,好像有些奇怪?
饒朔回憶起了剛才那具突然復活讓他們猝不及防的屍體:典型的歐洲人面孔,穿著黑色的長袍,懷裡抱著寫滿密密麻麻符號的聖經,還有從屍體上掉下的紙條……
而且就算那個屍體是邪教徒,他為什麼會死在那?他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它為什麼會復-----
“-----等等我!你個■■!”
後面的魚樂氣喘吁吁地跟著跑上來,看上去有些疲累,但是也無法掩蓋她的憤怒,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想聲東擊西,引開危險,可惜陰影不上當。”
魚樂#???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魚樂累了,魚樂想毀滅了,但是想到自己今天還沒有肝原神又打消了毀滅的想法。
“算了,至少你提醒了我快跑”
魚樂揮了揮手,表示不想繼續追究下去,但是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二人之間似乎產生了一些隔膜。
往常出現這種情況都是社長張天啟和稀泥解決,但是畢竟這是劇情模組,社長不在。
饒朔面對魚樂的質問時面色沒有變化,後面也是道了個歉,才讓魚樂舒服多了。
“這段路,我們是不是走過?”
魚樂看著重新變得狹窄的長廊,像是詢問饒朔,又像是自言自語。
饒朔一言不發,但在魚樂說完之後下意識開始加快了腳步,腳步很亂,魚樂也不得不加快跟上。
他們的腳步聲在長廊裡迴盪,如同死神的召喚。
他們雖然才擺脫黑暗的威脅,但是不禁再次心跳加速,額頭滲出冷汗------現在的氣氛又重新陷入壓抑。
二人繼續前進,開始時,這裡的甬道似乎和前面的並無區別。一樣的牆和一樣的地,同樣上面佈滿細密的劃痕和腐爛的苔蘚。
開始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腳步的前進,這使他們產生了懷疑,是否真的移動過。
隨著他們深入,這種感覺愈發強烈,彷彿他們陷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循環,不斷回到原點。
在這昏暗的甬道中,他們的步伐越發沉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魚樂的心中不禁湧上一股恐懼,一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
自己會不會被永遠困在這個長廊?
隨著他們的前進,長廊重新變得狹窄,燭臺也開始變得稀疏,二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他們都被模組折磨的有些神經質了。
折磨他們的不是出於對循環、活屍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恐懼,而是出於對未知的忌憚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