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雙冰拉著周雨桐不讓她走。
“我是呂國皇子,又或者說是公主,我母后生了雙生子,這在皇家是不允許的,為了保全我們,她從小讓我男扮女裝,這身女裝我穿了十幾年,除了我母后,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是個男兒身。”
周雨桐腦袋一片發懵,他在說什麼,什麼皇子公主,什麼雙生子,到底什麼意思。
“周雨桐,呂國被滅,已不復存在,我來這裡是想找機會復國,可在認識你之後,我的一切計劃都亂了,我現在只想帶著你走,離開這裡。”
“不可能,如果你是男人,那你和他......”
“我有藥,那藥會讓人產生幻覺。”
周雨桐跑了,李大嘴在後面追。
這又怎麼了,話都講明白了又鬧矛盾了嗎,落魄皇子他不香嗎。
周雨桐把自己關在房裡幾天沒有出門,她需要靜靜,她的腦子很亂,之前因為奶孃的話讓她心亂不已,為了說服自己她只能當一個玩笑話。
好不容易下定決定可以去面對呂雙冰,他又告知了這麼一件讓她匪夷所思的事。
他怎麼可能是個男人。
男人......周雨桐想到了寺廟,他們可是躺了一個晚上,還有某一天的下午。
他們經常手挽手,甚至手牽手......。
周雨桐回想著跟呂雙冰相處的點點滴滴,承受不住的她病了。
“唉,女女無法接受,這男女了又無法接受,難道你沒發現,他早就在你心裡落下了位置嗎,傻瓜啊。”
李大嘴溫柔的給周雨桐換額頭上的帕子。
李大嘴去找呂雙冰,“夫人病了,很嚴重,嘴裡一直喊你的名字。”
李大嘴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風從她面前飄過。
“漬,好快的速度。”
呂雙冰來到周雨桐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雨桐,我來了。”
周雨桐緩緩睜開雙眼,她這是在做夢嗎,竟然夢到他了,夢也好,可以讓人放肆一回。
周雨桐猛的坐起身抱住呂雙冰,對著他的嘴就覆了上去。
隔天周雨桐的病就好了,果然心愛之人就是最上佳的良藥。
“嬤嬤,老爺怎麼樣了。”
“夫人,又暈了,都暈了好幾回,老爺這身體怕是……”
周雨桐吃完早飯就去看齊勤。
昨晚她做了一個夢,這個夢讓她心生歡喜,同時也讓她明白她早已把呂雙冰放在了心裡。
不管他是男是女,都在她心裡。
她和呂雙冰是沒有結果的,她已經成婚已為他人婦,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放他離開。
齊勤這個男人心胸狹窄有仇必報,等他好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呂雙冰。
她看到齊勤憔悴不已的躺在床上,心裡鬆了一口氣。
呂雙冰拿劍刺人是很多人有目共睹的,這事沒法為他開脫,除了離開別無他法。
她拿出奶孃之前給她的藥全倒在杯子裡,直接給齊勤灌了下去。
“老爺就多睡幾天吧。”
是時候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