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大床上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
葉宜寧只覺自己渾身都是熱的,腦袋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混沌,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只知道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松木香味。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葉宜寧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就聽他道:“別怕,交給我。”
她沒辦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跟著男人沉淪。
葉宜寧醒來天已經大亮,床上沒有人,只有浴室裡傳來淅瀝瀝的水聲。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昨晚她喝醉,好像把一個男人給睡了。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逃之夭夭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男人很高,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表情冷若寒星,見葉宜寧醒了他的表情放軟了些道:“你醒了,昨晚……”
“昨晚的事是意外,我喝醉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不等他說完,葉宜寧急忙道。
厲霆州一愣,難道她以為昨晚是她主動的?他沉聲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發生了關係,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娶你。”畢竟她是第一次。
“不用了。”葉宜寧忙擺手拒絕,“昨晚就是個意外,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可以。”
她拒絕的這麼幹脆,厲霆州也沒再說什麼,留下一串號碼道:“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可以想一下要什麼補償,想好了跟我聯繫。”
她剛要拒絕,厲霆州已經把紙條塞進她包裡,轉身離開了。
門外,十幾個保鏢守在外面,見他出來忙上前道:“四少,張家的人已經全部控制住了。”
昨晚厲霆州來這裡談生意,卻不想竟被張家的小女兒下了藥,恰好葉宜寧撞了上來,這才有了昨晚的纏綿。
“帝都以後不會再有張家。”厲霆州聲音冰冷,“明白嗎?”
“知道了四少,我馬上去辦。”
厲霆州嗯了一聲,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作為帝都第一大豪門厲家的繼承人,他做事一向以狠辣果決著稱,張家的人敢對他下手,就是在自尋死路。
一個月後,民政局。
厲霆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葉宜寧,當初他提出結婚這個女人拒絕了,卻又在昨晚給他打電話,要求他娶她。
厲霆州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所以才反悔要嫁給他,對她的印象就有些不好。不過鑑於厲家家訓,還有家裡催婚的壓力,他還是答應了跟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