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在前面領路,葉宜寧和厲霆州跟在後面,她小聲道:“這裡怎麼這麼安靜,看著跟一個客人都沒有似的。”
厲霆州笑了笑道:“怎麼可能,這裡隔音好,包廂設的隱秘,不是沒有客人,而是咱們看不到。”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安靜。”葉宜寧點點頭,“那這裡肯定不便宜吧?”
“還好,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為了防止被拍,只能帶你來這裡,等過幾天公開了,你想去哪吃就去哪吃。”
葉宜寧笑了道:“我知道,很快了。”
兩人進了包廂,厲霆州點了幾個葉宜寧喜歡吃的便讓服務員下去了。
葉宜寧提起酒壺道:“飯菜且不說,這酒壺是真好看,瞧著跟玉的一樣。”
“這就是玉的。”厲霆州說:“大概幾萬塊錢吧!”
他話音剛落葉宜寧就忙把酒壺放了回去,道:“這麼貴的酒壺?萬一摔壞了怎麼辦?”
厲霆州好笑的給她倒了杯水道:“小心點不會摔壞,就算真摔壞了也賠的起。”
“賠得起是賠得起,可幾萬塊還是會肉疼,這家店的老闆真有錢,酒壺都用這麼貴的。”
“這也算一種營銷策略,早知道,這些可都是算在飯裡的。”厲霆州說:“私房菜館除了菜要精緻,剩下的就是服務了。”
“也是。”葉宜寧嘆了口氣:“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奢侈。”
“怎麼,你還仇富啊?”
“那倒沒有,只是感慨一下。”
“不仇富就好,別人有錢也是通過父輩積累來的,你說是不是?”
“嗯,只要錢是正經來路,就沒什麼可仇視的。”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葉宜寧又開了眼界,不止是精緻的飯菜,還有裝菜的今盤子,儘管厲霆州說不是純金,可葉宜寧還是直呼奢侈。用今晚吃飯,她些這輩子絕對是頭一遭。
一頓飯吃的眼花繚亂,葉宜寧覺得自己像就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見什麼都覺得新奇。
酒足飯飽,葉宜寧抿了口茶道:“之前看你點了六七個菜我還覺得浪費,現在知道不能低估自己的飯量了。”
事實證明這家店不止盤子精緻,菜做的也好。
“分量少。”厲霆州說,“他們家的盤子只有別人家二分之一大小。”
“那倒是,畢竟是金盤子嘛。”她說著拿起來掂了掂道:“這一個盤子少說也有一兩吧!”
“差不多。”厲霆州點頭,“但盤子是可以重複利用的,萬一客人摔壞了要照價賠償,主要是先期投入大一點。”
“哪裡是大一點,是太大了,開這麼個菜館,包廂也沒幾間,這真的能賺錢嗎?”
厲霆州心說這裡本來就不是用來賺錢的,只不過是吳特助想出來,弄了個吃飯的地,賺不賺錢也沒人會在乎。
“還是可以的。”他道:“你喜歡這裡嗎?”
“這麼貴的地方誰會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