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她怎麼可能走。
“我去買飯。”厲霆州說，“你們聊會天，我很快回來。”
他走後葉宜寧道：“要不要去洗手間，我扶你去。”
葉霜搖搖頭：“我跟葉民說咱們兩個沒有聯繫，現在看你這麼緊張我，他估摸又要作妖了。”
“你別理他。”葉宜寧說，“你要是答應他一件事，他就敢讓你再做十件。”
“我知道，我只是怕……”
“怕什麼。”葉宜寧打斷他，“你就是被他壓迫的太狠了，他說什麼你都不敢反抗，你記住，你不欠他什麼，也沒必要對他唯命是從。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等他老了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出力就是了，但沒必要什麼都聽他的。”
“我知道，可每次他一說他養大我的恩情，我就覺得自己不聽他的好像罪大惡極，這種觀念在我腦子裡根深蒂固，攪得我不得安寧。”
這不怪葉霜，換成任何人從小被這麼教育都會受影響。
“那就試著不被這種想法困擾。”葉宜寧說，“葉民既然生了你，他養你就是應該的。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自己的人格，什麼都要按他說的做，你是個獨立的個體，你有權利選擇做什麼不做什麼。”
“我知道。”葉霜點點頭，“我在改變，可還需要時間。”
葉宜寧揉揉她的腦袋：“葉民無非是想靠你跟我聯絡感情，如果你拒絕不了就把事情推給我，我來處理。”
“你應該更不想跟他聯繫吧！”
“我已經跟他斷絕父女關係，他來找我討不到好處。”葉宜寧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是討不到好處，可他總來噁心你也夠讓人厭煩的。”
“放心，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吃過飯葉霜就開始趕葉宜寧回去，說她已經沒事了，如果不是大夫不同意，她今晚就可以出院。
葉宜寧拗不過她，最後找了個護工陪床，和厲霆州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葉宜寧道：“你說我要不要給葉霜在臨市安排個工作，現在葉民知道她工作的地方了，我怕他會經常去找麻煩。”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她難道能一直在臨市不回來？”
“可……”
“我知道你想保護妹妹的心情，可葉霜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需要她自己面對。”
“葉民就是個無賴，他不把葉霜榨乾是不會罷休的。”
“難道葉霜會任由他壓榨嗎？”厲霆州反問，“一次兩次或許會，可葉霜總有反抗的一天，難道你覺得你的妹妹會一直任由別人欺負她？”
“我就是怕葉霜臉皮薄，沒有葉民夫妻那麼無賴。”
“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怎麼對付他們？都是練出來的，你如此，葉霜也是如此，我倒覺得你不用太擔心，你妹妹還是有主見的。”
“這倒是，葉霜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葉宜寧覺得自己或許真的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