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特助和幾個保鏢就在隔壁,見狀忙跟了上去。
葉宜寧被推進包廂,她反手便甩了江濤一巴掌,趁著對方被打懵,抬腳就往門外跑去。
誰料剛跑了兩步頭髮就被江濤抓住,她疼的喊了一聲,江濤已經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壓在了桌上道:“臭婊子敢打我,本來看你長得好看不想對你動粗,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完掐著她的脖子就要吻她,葉宜寧拼命掙扎,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踹向了他的命根子。江濤痛叫一聲,抬手就要甩葉宜寧巴掌,這時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厲霆州帶著攝人的寒氣闖了進來。他一腳就將江濤踹了出去,力氣極大,江濤直接躺在地上不動了。
厲霆州脫下外套給葉宜寧披上,目光冰冷的看了江濤一眼,這才道:“你沒事吧?”
“沒事。”葉宜寧搖頭,皺眉看了地上的江濤一眼道:“他沒事吧,他說他是什麼實業的少董,我擔心他會找我們麻煩。”
來這裡吃飯的大部分非富即貴,她和厲霆州就是普通的打工族,得罪不起他們。
“放心,你以後再也不會在帝都見到他了。”
“什麼?”葉宜寧沒聽清,“真的沒問題嗎?”
厲霆州點點頭:“走吧!”
他攬著葉宜寧往門外走去,出門的時候看了吳特助一眼,吳特助立刻心領神會。
等兩人離開,吳特助讓保鏢把江濤拖了出來,一盆冰水潑醒了他。
江濤一醒就捂著肚子哀嚎起來,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疼得他直冒冷汗。
“經理呢,叫經理過來,馬上給我調監控,我要知道打我的是誰,老子要殺了他。”
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一巴掌,吳特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道:“厲家的人你也敢動,膽子夠大的呀!”
“厲……厲家?”江濤有點傻眼,“那個女人是厲家的人?不可能,厲家的人怎麼可能在這裡吃飯,還穿的那麼普通。”
吳特助冷哼一聲,衝兩個保鏢揮揮手,他們立刻上前對著江濤拳打腳踢起來。
江濤這個軟腳蝦根本不經打,很快又暈了過去,吳特助嫌棄的踹了他一腳道:“卸他一條胳膊,然後把人丟到江家。告訴江德生,限他今天之內把江濤送出國,永遠不準再回來。他要是敢拖延……”他冷笑一聲:“那以後都不用再見他兒子了。”
保鏢領命,很快就帶江濤離開了。
說起來江濤確實有些背景,可惜他遇上的是厲霆州。
江家。
江德生正打算安排人出去找江濤,他已經三天沒回來了,不知道在哪鬼混。江德生四十多才得了這個兒子,從小嬌生慣養,卻不想把他養成了個二世祖,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出去眠花宿柳、惹是生非。
不過到底是江家的獨苗,江德生還是很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