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不禁開始著手查對方的來歷,想知道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力,能以一己之力撼動周家的股票,卻沒想到查了一天什麼都沒查到,他不禁有些憂心。
周玉瑩得了周玉樹的點播,當天就去查葉宜寧的父母,她確實不太聰明,查的時候也沒問問葉宜寧和他父母關係好不好,收拾他們能不能讓葉宜寧妥協,著手讓人去做了。
葉民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的供貨商紛紛打電話過來說不能跟他合作了。葉民以為他們是怕他賴賬,不悅的說自己有錢,絕對不會拖欠他們貨款,誰料人家卻說是他得罪人了,上面有人施壓,不讓他們跟他繼續合作,還說讓他趕緊找關係有門路,不然他這個小公司怕是要倒閉了。
葉民一頭霧水,他最近除了去找葉宜寧,就是去公司,並沒有得罪誰,實在想不到什麼人會這麼整他。
難道是厲霆州?這樣想著又覺得不對,厲霆州雖然是嘉恆的經理,可應該也沒有這麼大的能力,而且他知道他和葉宜寧的關係,這事如果穿出去,輿論對葉宜寧會很不利,她到底是公眾人物,厲霆州應該不會這麼做,所以到底是誰呢?
葉民託人打聽,問到最後竟然問出是帝都的大家族周家跟他過不去,葉民實在想不明白,他這樣的小人物怎麼可能跟周家扯上關係,更別提得罪他們了。給他消息的人卻說的信誓旦旦,還說如果他需要幫忙,他可以想辦法替他聯繫周家。
葉民的見識到底淺薄,不知道這是人家下了套讓他鑽,還給了對方几萬塊上讓他打點,對方收下了,滿口答應。
晚上葉民見到了周玉瑩,幫他牽線的人說:“這是周家的大小姐。”
葉民忙上前,討好道:“周小姐,我是葉民。”
周玉瑩看他這幅諂媚的樣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在她的想象中,葉宜寧也該像他父親這樣,偏偏她裝的那麼高傲,連她都不放在眼裡。
葉民小心翼翼的道:“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周小姐,還請您明示,我一定改。”
“你還沒資格得罪我。”周玉瑩瞥他一眼,“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你配跟我說得罪兩個字?”
葉民在心裡罵娘,暗道這女人真不是個東西,如果不是得罪了她,她現在是在做什麼。
雖然心裡這麼想,嘴上卻道:“您說的是,那既然沒有得罪,周小姐為什麼要為難我呢?我做的小本生意,賺點小錢,您隨便動動手指就可能讓我傾家蕩產,我家裡還有一個剛上高中的兒子要養,還請周小姐高抬貴頭。”
“你是沒有得罪我。”周玉瑩看向他,“不過你那個不長眼的女兒得罪我了,我只能在你身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