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問了一句,“我床單被罩是你換的還是晏叔?”
“他換的。”秦放順嘴回來一句。
說完就更惱了,他說了那麼多,他們老大關注的重點竟是誰換的床單被罩。
“行了,彆氣了,都和你說了別來,晏叔把小魚乾偷來,就是為了把你引來。”
小魚乾聽到遊離的聲音,睜開眼,伸了伸身子,向她走來。
“你把我和小魚乾送出去。”秦放半路把小魚乾攔住,抱了起來。
小魚乾本是要去找遊離,半路進了秦放懷裡,就惱了。
兩隻小肉爪奔著秦放的臉就撓了過去。
秦放躲都沒躲開,被撓了兩下,又捱了兩肉爪子。
秦放也不惱,還蹭著小魚乾的頭,就差親兩口了。
“送不出去,待著吧!”遊離走到櫃子前,拿了一套衣服出來。
這幾天秦放的體能好了不少,再鍛鍊鍛鍊,就養成運動的習慣了。
薄夜讓蘇晏帶著秦放訓練虐他,目的就是要Y來。
一聽遊離說送不出去,秦放臉色就變了,這裡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待。
“晏叔吃軟不吃硬,你順著點他。”遊離說著向洗手間走去。
“真不能送出去?”秦放一字一句的問,心裡還存著最後一點希望。
“送不出,我三叔那隻老狐狸,要你要智腦要Y,怎麼可能讓你走。”
遊離唇角勾著笑,薄夜那人雖沒什麼耐性,但特別善於攻心。
秦放跟在遊離身邊有幾年了,他要是說送不出去,那就是真的送不出。
秦放哪裡知道,送不出去的根本原因,是他們老大是為了讓他練體能!
“那你想辦法讓那個蘇晏滾遠點,再和他待在一起,我會忍不住撓死他。”
“撓,使勁兒撓。”遊離笑著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等她換好了衣服出來,秦放已經氣的抱著小魚乾在沙發上睡著了。
遊離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秦放的手錶。
和自己的手錶連接,而後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
她啟動了特定的監控程序,如果秦放有危險,她會知道。
她是擔心他被操練狠了,扛不住。
——
私人會所
這裡是薄夜和他發小們聚會的地方,老闆就是傅懷樓。
他們的聚會,一般就是吃完飯後打麻將。
薄夜酒量不行,但是,麻將打的卻很好。
薄夜的襯衫袖子隨意挽到了手肘處,削薄的唇角咬著煙吸了一口,而後吐出。
指間夾著煙,打出去一張牌,慵懶隨意的動作,透著成熟男人與生俱來的魅力。
“小離怎麼還沒學會抽菸?”傅懷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笑著問。
傅懷樓的唇角總是掛著笑,但眼神卻極冷。
他不近視,卻一直戴著眼鏡,只為了斂去眼裡藏不住的戾氣。
在帝城,傅懷樓的過去,沒人敢提。
“菸酒三叔都不讓沾。”遊離喝著豆奶,小聲回了一句。
“你管的太嚴了。”這話傅懷樓是對薄夜說的。
薄夜沒說話,傅懷樓又說,“對了,傅瀟瀟一會過來,趁著今天她和遊離都在,商量下他們訂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