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遊離之間的事情,要是說,一時半會也說不完。”
薄夜的話音剛落,江肆就說了句,“沒事,我們邊喝邊聊,你慢慢說,不急。”
薄夜給江肆倒酒的動作一頓,險些把酒倒灑出來。
以前江肆都不會這麼和他說話,他要是說了一時半會說不完。
他肯定就知道他是不太想說,也就不會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但是,現在江肆是以遊離小舅舅的身份,在和他聊天。
是自己忘了這一點,是他沒適應,沒搞清狀況。
薄夜只得應了一聲,“好……”
這一聲“好”應的,多少有些無奈的。
“我和她……”
薄夜剛開口,江肆就抬了手,“阿夜,從你把她接回去開始說吧!”
“我錯過了小離的成長過程,你就說給我聽聽吧!”
其實最主要的是江肆想知道,薄夜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遊離動了那方面的心思。
薄夜自然也聽出來江肆話裡的意思了,真是……
本來後面的事情都不太好說,現在還要他從頭開始說。
薄夜都不知道要怎麼說,畢竟有兩年遊離是在密訓營的。
他拿起酒杯想喝口酒時,卻被江肆給壓住了手腕。
“你別喝醉了,我還想聽你說小離的事情呢。”
江肆的聲音依舊溫柔,唇角的笑,也是那麼的和煦,讓人很舒服。
但薄夜卻不太舒服,江肆這是為了避免他先把自己灌醉了,就可以不用說了。
薄夜沒這麼想,但是,他知道江肆就是這個意思。
用遊離的話說,她小舅舅心眼特別多。
楚闊也說過,江肆的心眼多。
薄夜以前是沒怎麼在意的,因為在他的心裡,江肆一直都是柔如暖陽,總是被楚闊欺負的存在。
不過現在想來,但江肆的心眼確實多。
要不那麼多年,他們幾個怎麼都沒看出來,他還有隱藏的身份。
這一點遊離和她小舅舅是一樣的,都太會偽裝了。
江肆是裝柔,遊離是裝慫,只能說一個比一個能裝,一個比一個會裝。
會偽裝這個東西,可能多少都有些遺傳,就像小祖宗就很好的遺傳了,也很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