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再厲害,實踐就廢,怎麼都是白搭。
遊離那揉在太陽穴上的手輕輕揮了揮,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快跑。”
“那個,弟弟,不用擔心不會搞,我一會兒發你幾個動作小片片,你懂的,那可是比廣播劇還珍貴的收藏。”
傅瀟瀟說完開門就跑了,這個時候弟弟只能靠自己了。
一直撐著臉在看熱鬧的蘇晏,很想讓傅瀟瀟給他也發幾個動作小片片,他也想看呢。
“離離,來吃五花肉肉。”專心烤好肉的虞少卿衝著遊離喊了一句。
“不想吃了……”遊離現在是徹底沒胃口了。
“不想吃也得吃啊,要不然哪有力氣搞。”虞少卿大概是烤肉烤困了,說出的話都軟乎乎的。
虞少卿這話剛一說出來,秦放就被剛喝進嘴裡的水給嗆到了。
咳嗽的帥氣雋秀的臉都紅了,秦放是冷臉面相。
但他的臉要是微微透著紅時,眼尾也是溼紅的,就格外的勾人。
勾的人想要把他徹底弄哭,只是眼尾紅那怎麼行,此時蘇晏就是這麼想的。
以前虞少卿隨隨便便說句話,遊離都不會在意。
但是一句句得到切身驗證後,她就知道虞小仙兒的嘴從不說沒用的話。
搞什麼?怎麼搞?誰搞誰?媽的,頭疼!
遊離一頭疼就想裹著被子睡覺,一般都是睡一覺起來,頭就不疼了,糟心事可能也特麼的被睡跑了。
“你們吃吧!我去睡會兒。”遊離說著蹭著地板回了房間。
上床前遊離還記得順手把房門給上了鎖。
遊離趴在床上,煩躁的蹭了好一會兒,才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遊離又做夢了,夢裡薄夜把包好的小生菜包送到她嘴邊,那香味絕了。
裡面包的肯定是烤的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她嘴都張開了,但薄夜就是不把小生菜包送進來。
這個狗男人壞透了,這次不讓她叫老公,竟然叫她脫褲子了。
“不脫……”遊離皙白的手緊緊攥著睡褲的邊緣。
坐在床邊的薄夜靠近遊離,輕咬著她耳朵低聲問,“不脫什麼?”
遊離被咬的微微疼,躲著,撒嬌音裡都帶著點哭腔,“不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