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趴在遊離頭上的小卿舟,則是用耳朵擋住了眼睛,不太敢看,縮著小小身子的模樣,很可愛。
遊離坐在簫刻身邊,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兩人都偏頭看向還在認真看著屏幕上照片的人。
遊離臉上還掛著淺淺的淚痕,在給簫刻處理傷口時,她就沒再哭了。
“精神分裂,不受控制的時間越來越,他發作的時候不認識你,是吧?”遊離的聲音有點啞,很輕。
簫刻看著她,沒說話,微微握成拳的手,證實了遊離的猜測。
“和我小舅舅一樣!”遊離在說這話時,聲音有著輕微的哽咽。
“你都知道……”簫刻終於開口了。
他慣有的冷音,此時都像是被火燎過,沙啞到讓人聽了不舒服。
疼她的人,自然是不希望她知道,就像是薄夜。
因為知道至親會瘋到連最親的人都不認識還會傷害他,這並不好受,非常難受。
“他現在不發作了,為什麼聽不到我叫他?也聽不到我們在說話?”
遊離心裡很不好受,但是她面色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冷著臉靠在那裡,眸色都是淡的。
簫刻調整了一下坐姿,肩上的傷隱隱的泛著疼,“現在的他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他把自己封閉起來了!”
遊離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發瘋了,傷了人,躲了起來,然後深深的自責。
“每次都是看我的照片麼?”遊離吸了一下鼻子,問。
“嗯!”簫刻的頭靠在牆壁上,人有些累。
“他叫什麼名字?”遊離又問。
遊離就像是個好奇的孩子,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問。
以前她和哥哥的距離是生和死,現在卻是,一步兩步三步……
大概十六步的距離……
再多走一步,十七步,她就能看到哥哥長什麼樣。
龍鳳胎會長的像,但基本不會一模一樣。
她想……抱抱他!
“簫忘,忘記的忘,我在雪地裡撿到的他……”簫刻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染著乏困之音。
簫忘,隨了簫刻的姓!
教官今年二十九,他九歲那年救了哥哥!
“那……”遊離剛開口,簫刻就抬了手,打斷了她要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