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
柳如雲又羞又氣。
這狗東西,老孃是讓你道歉,沒讓你對老孃的身材評頭論足。
“怎麼了?小姐……”
“首先,我不是小姐,也不是姑娘。”
柳如雲多次深呼吸,強壓胸腔熊熊燃燒的怒火。
“我叫柳如雲。”
“其次,你救了我,我理應感謝你,但你不應該脫光我的衣服,更不應該看,這很不禮貌,你懂嗎?”
“呃……”
向風明白了,但他覺得自己很委屈。
“不太懂!”
“嗯?”
柳如雲柳眉一豎。
“不脫衣服你會感冒的,不看的話,總不能亂摸吧。”
向風皺眉道,神態間有幾分不滿,嘟囔道:“病不諱醫,不看不摸不問,怎麼治病?我是神醫,但不是神仙。”
“呵!”
一聽這話,柳如雲氣樂了。
“你佔了我便宜,我還得感謝你?”
“柳小姐,糾正一下,我這是為了救你迫不得已。你醉酒落水,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現在你的家人該喊上菜了。”
向風板著臉,正色道:“我再強調一遍,我是醫生,病不諱醫,在醫生眼裡沒有男女之分。當然,柳小姐你的身材,是我遇到過的女的當中最好的,也是最漂亮的。唔……那個部位,比咱們村王寡婦的還要大呢!”
“……”
柳如雲俏臉泛紅,紅唇頜動,欲言又止。
“你,你真是醫生?你看著也沒多大啊。”
片刻後,柳如雲調整好情緒,好奇的詢問。
“當然!如假包換,自十歲起我便出診,今年都二十了,不小了。”向風一本正經道。
“十歲開始出診?你吹牛的吧?”
柳如雲一臉不信。
十歲的孩子不該在學校讀書嗎?
醫生?
出診?
有些農村的娃,恐怕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吧?
“你有較為嚴重的胃病,小時候左小腿骨折過,另外,有輕微貧血,我可有說錯?”
向風盯著女人笑道。
他可沒吹牛,兩三歲牙牙學語時,便上山隨著老不死的練功打坐識字學醫。
年齡大一些,就開始挑水劈柴,洗衣做飯,所有活都得幹。
十歲開始,向風便下山在附近村子出診。
白天治病,晚上練功,還動不動就要被老不死的虐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