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蕾搖頭,“我不知道!但之前看到他的名字進入個人積分榜前三十,我就在懷疑他實力可能變得很強了。現在親眼見到他……果然,如果讓我與他交手,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費清道:“你一個人確實不太殺他,但不是還有我麼?而且,祝隊長肯定也會全力幫我們的!”
一旁,名叫祝棋生的青年笑道:“天音教和我們白鷹教算得上是一家人,你們天音教的事自然就是我們白鷹教的事。但我要提醒你們一句,行劍宗的人可是也出現在天樂王國附近了,若是讓他們匯合了,我們再想殺那個向風,難度只會更大。”
“行劍宗的人也來了麼?”
林蕾眼中掠過一抹冷光,“來了最好,我正愁不知道去哪兒找向風的妻子柳如雲呢。既然行劍宗的人出現在了附近,那柳如雲應該也來了,這一次我要讓他們夫妻二人,共赴黃泉。”
……
“向風,還好你剛剛忍住了,我還真有點兒擔心你會衝動行事,直接和他們幹起來呢。”
十公里外,向風一行人已經出了白駒部落的地界,楊敏文感應了一番四周,見周圍沒什麼危險,他才稍微放鬆下來,而後對著向風笑道。
向風摸了摸鼻子,道:“我看起來像是那麼容易衝動的人嗎?你也說了,他們不僅實力比我們強,而且人數也比我們多,那我除非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對他們出手呢。”
“哈哈,開個玩笑,我知道你還是稍微有點兒忍耐力的。”
楊敏文大笑著道。
向風聳聳肩,也沒回話。
忍耐力?
那也得看雙方之間有沒有深仇大恨!
天音教和那白鷹教雖然都是被招安的魔教,曾經做過不少惡事,但至少還沒得罪過他向風。
因此,在勢必人強之下,他自然會忍下這口氣,雖然有點小小的憋屈,但還在可承受範圍內。
要是雙方有大的仇恨……
比如剛剛那些人不是什麼天音教的參賽小隊,而是天行閣,且段浪也在其中,那向風可就不敢確保自己一定能忍住了。
“向風,剛剛那個說話的女人,你真的認識她嗎?”
這時,應可霞好奇的問道:“她應該是認識你的,而且應該對你非常熟。甚至我覺得,你可能做過什麼事,使得她對你具有極大的怨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