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不想反抗了，都隨她。
“你脖子上的紅印是怎麼弄的？”
韓冰晶在那個草莓印上摸了摸去。
我的小白狼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那我的夢是假的嗎？
黎笙羞紅了臉，拇指指腹撫上韓冰晶的唇：“你做的，這裡。”
黎笙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中有著片片深沉的情意，如同底藏深處洶湧之水，深沉不可查，就像滿天星的話語……
黎笙口中的話一字一頓：“愛——你——。”
隨著妖力的侵蝕，內丹的缺失，黎笙的大腦越來越遲鈍，表達的方式也越來越笨拙。
韓冰晶有些心疼的看向她，那個夢似乎說明了一切。
黎笙揉了揉腦袋，點點祥瑞之力翻湧，眼睛中是難得的清明，黎笙才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麼，要買糖果。”
“給誰的？是顏爵嗎？”
韓冰晶果斷的道：“不是，給你的。”
夢裡的你很喜歡吃甜品。
九尾從暗處走了出來，輕聲喚道：“阿笙。”
黎笙側眸看她，口中吐出一個字。
“滾。”
依舊那麼樸實無華。
“就是她斷了顏爵的手。”
韓冰晶捂著嘴退了退。
是恐懼，她現在的身份只是普通人類花滑舞者。
親眼看著顏爵被折磨，無論是心裡素質如何都不是一個不曾殺生的普通人類能承受的。
黎笙看著韓冰晶肉眼可見的恐懼，蹙眉道：“冰冰不喜歡她嗎？還是因為喜歡顏爵那個拖鞋雜毛狐狸？”
不論你喜歡誰，只要不是我，就都殺了。
殺掉競爭對手，讓她知道我是最強的，我才是食物鏈的頂端，她就會喜歡我了……
這似乎是獸族最常見的辦法。
韓冰晶似乎想到了什麼，被葉羅麗世界天道控制道：“別這麼說他，他是為了保護我才……”
所以你喜歡顏爵？
黎笙沒敢繼續問下去。
好怕，好怕，她又丟下我。
我什麼都不要，只求給我一點點的愛，哪怕一點點，不論結果怎麼樣……
不——不對，從前我不是這麼脆弱的亦從不畏懼……
黎笙笑了起來，看向韓冰晶道：“這樣啊，那我們殺了這隻白狐吧！”
那是一抹掩蓋其他表情的假笑，笑的令人害怕、恐怖。
“是阿笙指使的哦。”
九尾先是一愣，然後也抿嘴笑了起來。
很常見的職業性假笑，只是因為她在黎笙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氣。
瘋子白狐九尾，殺人手法詭異，同黎笙一道過幾年研究折磨生靈的酷刑，性格古靈精怪。
之所以黎笙會與其一道不過各取所需，是因為當時黎笙所承受過的酷刑遠比當時九尾知道的多。
畢竟五千年前的人族無惡不作，居然對庇護人族的瑞獸痛下殺手。
黎笙張了張口，似乎要說什麼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