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聖殿。
脫困的龐尊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著,面飾嘩嘩作響,原本挺拔的背都彎了下去,面色蒼白,略瘦的身軀顯得有些脆弱,像是隨時能夠折斷。
他本就被輻射影響又沒有白光瑩加以牽制,被黎笙這樣攻擊如何受得?
毒夕緋望著龐尊,紫眸一轉道:“小白狼出手還真是沒有分寸,瞧瞧龐尊。”
“你怎麼在這兒?”
龐尊咬了咬牙,艱難的抬起身子,佯裝無礙道。
“我本來去花蕾堡辦點事,碰見你氣沖沖的,就跟過來咯。”
毒夕緋攤了攤手,解釋道。
“不用你,你走吧!”
龐尊咬咬牙,握緊了手中的鞭子,這寒氣冷入骨髓,心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會擁有這般寒冷的冰雪。
“夠了,我知道你為了救人消耗了仙力,你這麼虛弱根本無法承受那隻狼的攻擊。”
“剛剛若不是冰公主留情,削弱了冰雪之力只作懲戒,你已經葬身寒冰了。”
說著,毒夕緋按住了那雷電肆虐的手,紫瞳中帶著心疼。
同樣是被人類傷害的仙子她們都互相理解對方。
雷電消散,龐尊皺起眉惱怒的看著毒夕緋道:“胡說什麼?那只是一隻白狼,能有多少仙力?!”
“好了,別逞強了。你的身體被核能腐蝕我也知道。我知道你要強,身體的傷痛不想被別人知道,但我的傷痕你也知道,跟我就不必了。”
說著,毒夕緋那一雙惑人的紫瞳被憂傷填滿,她的毒痕算是抑制不了了。
冰公主望著毒夕緋,鳳眼一凝。
冰公主皺著眉,雙手擺起架勢,說道:“毒夕緋你又在打什麼算盤?竟然還敢來?”
“我本來就是毒娘娘啊!冰公主,你很不甘心我替你加入靈犀閣吧!可是這世界上的能量就是這樣,有起有伏。”
毒夕緋說著,摘掉了手套,強大的毒素之力蔓延,將花海潮的花都染紫了。
“你在水中下毒,汙染了原本潔淨的清溪峽。這筆舊賬,咱們該清一清了。”
冰公主指著毒夕緋喝道。
“葉羅麗魔法,寒冰飄飄,如……”
冰公主揮動手臂,剛準備施法,手臂就被握住了。
“放肆!你在幹什麼?看來,我太寵著你了。”
冰公主望著黎笙微微怒道。
這叫什麼?臣下管君主的事?
“冰殿,由我來吧!若是他們連您座下的神獸都打不過,又有何資格與您較量呢?”
黎笙抱著冰公主的手臂,輕輕靠在她身側,耳朵摩擦著她肩膀,聲音軟下來,撒嬌一般似的說道。
“我的事情我自己來,不用你。”
說著,冰公主就要抽回手臂。
這隻小獸總是這樣,不知輕重,明明只是抓著我的手卻用這樣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