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爵這一醒像是去做了美甲,身後九色尾巴也露出來瘋狂搖曳,貓瞳更滿是血色。
顏爵大喝道:“誰也走不了!”
黎笙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麼,揉了揉頭,望向冰公主道:“那些手下敗將的殘魂很快會佔據我的精神世界,找到我的本源。”
她太疲憊了,內丹不在又瘋狂了一會兒,能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若不是冰璃雪向她輸送冰仙力怕是早暈過去了。
顏爵可不管那麼多,像個瘋狗一樣亂喊:“我那般待你,那般愛你,送你花束,上門幫你排解心中寂寞,利用職權一直保護你,我付出了那麼多,而你居然縱容一隻靈獸殺我!”
冰公主:“……”
黎笙煩他煩的不行,又無法提劍平事,只好惱怒道:“愛不求回報,追求者以愛之名束縛愛人時,便已不配站在她身側。”
“華夏父母經常以愛之名做些無用的付出,併為此傾盡財力、人力、物力,於是當預想的期待沒有實現時之前的一切就都是譴責幼子的理由。
幼子與父母制衡,奴化與控制在人族歷史上持續六千餘年。你以愛之名束縛愛人,是為了滿足你那可悲的控制慾,以此來體現你的尊貴麼?”
顏爵身後不斷升起一個個黑色身影,她曾經殺死的兇獸一個個復活過來,嘶吼著。
顏爵將摺扇一收,望向冰公主的眼神又是憐憫又是貪婪,就像是那吃人的色狼,噁心極了。
顏爵指著黎笙道:“住口!冰公主於消失之際被妖獸迷惑,殘害半數人類,我靈犀閣誓守平衡理應懲治於你!”
“收起你的憐憫,”黎笙說完,抬起手臂,手中寒氣四射,就在劍芒一閃之際竟咳出了聲:“寒星劍……咳咳……”
冰公主望著黎笙的樣子,只覺心頭狠狠一抽,於是抬起手,輕聲道:“我來。”
一個古老的聲音響起:“寒星,聽召。”
剎那間,寒星劍出,天昏地暗,劍氣四溢,寒氣凜然,赤地橫生冰川八萬裡,瑩月飄雪九千傾。
周圍的寒意更是令有修為在身的眾人打了個哆嗦,黎笙腳下匍匐的人早已身化堅冰,那些甦醒過來的兇獸動作也不由得一滯。
妖王的半生靈劍怎麼可能弱,只是從前它的主人被束縛了手腳,從未讓她“開刃”而已。
畢竟,被天雷劈到戰損的是持劍者,又不是劍本身。
“啊呀!我的手。”
王默驚呼一聲,她的手被四散的劍氣割傷了,若不是她被水王子護著,早就和那些可憐人一樣變成冰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