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行漸久,月球背側,有觀上古遺蹟。
黎笙定睛一看,那顏爵背靠在石柱上,白光瑩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眼觀為擁抱。
黎笙握了握拳頭,對著情公主說道:“那個雜毛狐狸,什麼成分?”
“雜毛狐狸?”
情公主疑惑的道。
這麼可愛的小阿笙是在說顏爵嗎?如果是這樣,就原諒她啦!
“不僅隨便複製冰晶宮的鑰匙,進入冰公主的閨房,疑似入室盜竊。其次,它還不修邊幅,隨意踩踏擦好的屋子。然後還藉著同事和上司的關係,以關心冰公主的情緒為由套近乎。
人類老闆也有這樣做的,叫什麼職場潛規則,彎彎繞繞的一堆,還會取人清白。嗚——不喜歡,不……”
黎笙的聲音越來越大,情公主看了看顏爵,連忙用手堵住黎笙的嘴。
黎笙的樣子就像受了委屈,來告狀的小孩。不知是在為自己喊冤,還是在為冰公主喊冤。
“哇嗚!你幹什麼?”
黎笙退了退,瞬間炸毛了,大喝道。
“噓,不可以這樣說人壞話哦!那可是靈犀閣的司儀,連任兩屆靈犀閣閣主呢!”
情公主這樣哄著她。
“不可能,它那麼弱,還沒有正在消失的冰冰厲害呢!不可能兩屆,如果是這樣,你們靈犀閣真弱。”
黎笙別過頭,不開心的道。
情公主耐心的解釋道:“冰公主她們可是最遠古的自然之神,從前強大的她們是不會看上什麼靈犀閣競選的。她們又怎麼能和我們相比呢?”
“以後不許這樣說靈犀閣了哦!在仙境靈犀閣可是不得了的存在。”
黎笙委屈了:“就算如此,難道你們精靈族不講求儒家的‘男女授受不親’嗎?難道你和野獸文明一樣,隨意親吻、擁抱?你們人形那麼弱,不怕未知的雄性暴起傷人嗎?”
“不會的,要相信世界有陰有陽,並非都是惡意。”
情公主仔細看了看,又道:“光仙子只是在給顏爵療傷。”
黎笙更惱了:“我不信,明明水清……那個王子給人療傷就不必肢體接觸。怎麼?她就一定要這樣?我不信我不信,他們倆就是故意的。”
“他們只是在療傷,沒有任何惡意。不要因為一個人傷了你,你就說人人都如他一樣壞,我們不能隨意下定義。”
人常說,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可誰又在意人為什麼‘髒’呢?誰又在意她經歷了什麼呢?萬事萬物的意義本就是人的情緒所定義的,沒有覺得對錯,就像哲學和百家爭鳴,思想沒有絕對的對錯。
聞言,黎笙瞳孔一縮,似乎回想起了什麼,眼眶微紅,又道:“那裡是一人呢?是成千上萬人,是天下人負我真心。”
情公主見說不過她,只好道:“好啦,別不開心了,冰姐姐看你傷心也會不開心的,給你吃愛意的寶情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