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致，敬禮
獸王白君。”
直到這兒，那段話才徹底消失。
給黎笙留下的只有震驚和濃濃的疑惑。
什……什麼？你怎麼會讓我失望？你那麼信任我、愛我、保護我，你是寰宇中的月，是天下黎民的神，你怎麼會令我失望？
你不會傷害我的，我第一次這樣喜歡一個人。
你不會的，對吧。
你那麼美麗、善良，就像是——九天神女。
你是完美的，是藝術的存在。
黎笙想著，猛地看向韓冰晶，琥珀色的眸子滿是複雜。
韓冰晶似乎察覺了到了什麼，她的手落了下來，安撫著黎笙。
“那段文字就像刻印在了我的腦袋裡，我記得清楚，根本無法忘卻，你也覺得奇怪吧，這是什麼原因？這噩夢真的好真實。”
聞言，黎笙沒有再衝動，靜靜聽她繼續陳述。
若真如此我該如何？殺了她嗎？我捨不得的，我下不去手。
黎笙想著，質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靜待花開。
遠處的金光看向這裡，淡淡的道：“望爾醒悟。”
祂就是神啟之地的天道擁有靈性的一部分。
與此方世界天道相沖。
……
韓冰晶看向對面的牆壁，沉默了許久又道：“夢裡我喚她阿笙。我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做著口型寫著文字。她還曾和我說如果我遇到了危險就呼喚她，她會第一時間趕來。”
黎笙微微一怔，答應道：“嗷嗚～”我會的，這是我們最初的約定。
韓冰晶還是說出了噩夢的疑惑：“我不明白，曾經是那麼的甜蜜最後卻要我失去你、要我傷了你；為什麼我能把信記得那麼清楚、完美？是什麼原因要我們相離？我們應該相守的啊。”
黎笙退了退，蜷縮在她懷裡，輕聲道：“嗷嗚——”或許，她只是給惡噩夢吧……
忠告，醒悟嗎？曾經的大能不乏有使用手段改變過去改造自己的，我又一次錯付了嗎？
我真的人人厭棄嗎？剛看到光就要捨棄，投身於黑暗，上天為何要如此待我？
韓冰晶看向她，突然問道：“你也聽懂了嗎？”
“嗷～”沒聽懂。
黎笙不看她，哼唧一聲沒動。
韓冰晶一滯：“我真是……你只是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無憂無慮的寵物啊，或許正是因為你無法言語我才可以放心的將我的夢吐露給你吧。”
黎笙微微抬眸，眼神有些黯淡：“嗚？”只是這樣嘛……
韓冰晶抓了抓她的頭型，捏了捏耳朵，口中道：“真可愛。”
嗚——她又捏我！
黎笙想著，伸出舌頭，一口舔在了手上，溼漉漉的。
“哈，不許舔我，溼漉漉的。”
黎笙：我就不！
“誒，你怎麼咬我？”
黎笙：咬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