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宮。
冰公主望著離去的葉羅麗戰士們,冰藍的鳳眸充斥著愁絲,像是一朵悠悠綻放的白曇,冷漠又不缺乏柔和,是一種複雜的美。
近日,她的冰晶宮倒是熱鬧了許多。
要知道冰晶宮乃是仙境禁地,萬千冰雪之源,尋常生靈連靠近都做不到。
冰公主理了理被黎笙弄亂的頭髮,白哲的手指穿梭在髮間,只是兩下,便梳理好了。
最近那隻小獸真是越來越頑皮了,也不知將她凍住的懲罰是不是重了些。
冰公主轉身看向顏爵,纖眉一挑,冷漠道:“你賴在我的冰晶宮究竟要做什麼?不會只是尋我飲茶作樂吧。”
聞言,在遠處喝茶的顏爵一驚,放下了手中的茶。
阿冰總算想起他了嗎?真是叫人感動。
“自然不是,我……”
顏爵看向冰公主說著,卻被一聲聲脆響打斷了。
原是凍住黎笙的冰出現裂痕了。
貓瞳一顫,看向那塊冰晶,這隻小獸又搞什麼?沒看到阿冰才同他說話嗎?
冰公主望著黎笙,冰藍色的鳳眸一怔,微微扶額。
這隻狼果然不會安生了。
想著,一指點在冰晶上,言道:“葉羅麗魔法,解開冰的禁錮,還我的神獸自由。”
說著,寒冰碎裂,被冰凍住的黎笙終於脫困了。
重獲自由的黎笙望著冰公主一時間還有些迷茫,只是身體中似乎有一股純淨的冰雪之力湧動。
不用想,這冰雪之力不是她的,便只能是冰公主的。
仙境沒有第二個能接近黎笙傳導力量而不受傷的,而且是冰的仙力。
黎笙感知著,望向冰公主道:“阿冰,你為什麼要給我仙力?我很好啊!”
聞言,冰公主皺了皺眉,冰藍色的鳳眸顫了顫,手指拂過了黎笙的臉頰。
“我凝結了七日冰雪暴,仙力本應該虧空,可現在卻比以往更強大了,就連消失也被抑制,而你的氣息卻一天比一天弱。”
冰公主放下手,眸中滿是擔憂,這隻小獸總是傻傻的,莫要傷了自己才是。
“這些,你全當我不知嗎?你只是一隻小獸,仙力又能有多少,我不希望你為了我而……”
冰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黎笙遮住了唇。
話雖沒說完卻語意明瞭,靈力耗盡,無非是死。
“什麼?”
顏爵聽著冰公主的話一驚,這隻小獸甘願為她的主人做到這個地步嗎?
“才沒有,我什麼都沒做。許是人類世界有了改變呢?”
說完,黎笙那雪白色的狼耳向後一傾,只覺得臉有些發燙,狼眸隱有躲閃,她又扯謊了。
“騙我。”
說著,冰公主捏住了黎笙逃開的耳朵,意味明瞭。
黎笙撒謊,冰公主一瞧便知,她總是不會掩飾。
這大概就是為何說獸族誠實吧,哪怕她們有了思想也不能控制本能,否則與人何異?
“嗚!”
黎笙只覺得耳朵一癢,臉頰染上了圈圈紅暈,隱隱有些發燙,狼耳一甩打在了冰公主的手上。
狼耳毛茸茸的、軟軟的,不但不會疼還很好玩。
冰公主望著黎笙,輕輕一笑。
她的神獸真是有趣,明明是一隻狼,卻像大狗狗一樣乖巧,時常害羞。
黎笙看著眼前的人,一把捉住了頭上的手臂,琥珀色的眸子中透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