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
黎笙責怪了一聲，煩躁的甩了甩耳朵。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黎笙輕點星空，三星即現分別是顏爵、水清漓、王默。
黎笙將命星捏在手裡，藝術之魂顯現。
嘖，無財無權無勢的死東西居然敢三番五次挑釁騷擾我等。
哦，有權，仙境靈犀閣。
黎笙一揮手，靈犀閣顯現，看向九尾道：“你，把這個地方夷為平地，然後連坐三族。”
九尾看著光芒黯淡的星輝，愣了半晌，才對上黎笙的目光：“阿笙，他沒有三族。”
黎笙聞言也是一愣，仔細觀察後道：“那就斷手，右手。先生斷五指，再剪其手部經脈，最後砍下右臂。畫師，嘖嘖嘖，我要他痛不欲生，居然敢用畫骨辱我。”
黎笙抓向另一顆星輝，其內又流水相隨：“這個，挖去雙眼，送來與我。然後閹割，切記不可急躁，一片一片來。”
九尾面露難色：“這……阿笙，要不換個男子去，太髒了吧。”
早知道是這麼髒的活我就不來了。
黎笙只是靜靜的道：“精血二十滴。”
九尾立刻應道：“成交。”
黎笙抓過最後一顆命星：“這個嘛，九族，九族沒幾個，命裡缺金，沒有三族。嘖，太髒，剝其生母一魂一魄以及肱骨。再割發代首，饒其母不死。”
少了一魂一魄則渾渾噩噩，惡鬼上身，命不久矣。
呵呵，我怎麼能讓仇家活得痛快呢？
聞言，九尾微微蹙眉：“不可，阿笙你要登神的，這太陰毒了。”
黎笙反駁道：“人族帝王一怒便是上百口人命，九族慘死，我不過是折磨一個。”
“狼恩怨分明、睚眥必報。”
“自然法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她弱就是原罪，弱者的生死掌握在強者手中，怎麼你也變得如此仁慈？”
“當初人族折磨我的時候，他們考慮過我嗎？”
九尾沉默了，許久才出聲：“不曾。”
“是他們害我至此，害我幼時沒有力量，萬物生靈對我避之不及，連野果都找不到，害我這麼矮小，我可是北方的狼族啊。”
“我自出生時就揹負人族罪孽之力，出生後一千年被人族種下惡詛，從此淪為妖，自此我的犧牲有了證明，人族迎來盛世。”
“呵！不久人族強了，把我狼族滅了，世上唯我獨存，剝皮抽筋，煉骨拔牙，滅族之痛不共戴天。”
“阿笙還有我，我可以陪你。”
九尾看著逐漸瘋魔的黎笙，心痛微痛，安撫道。
奸、殺、淫、掠，狼族之殤妖界各大部族沒人不知道，可卻無一人增援。
妖也好人也罷，都是自私的，惡是源自本性的。
“人族……人族……”
黎笙不斷念叨著：“去。召集我妖族大軍，除了這裡以外全面圍剿，直到屠殺掉人族半數以上的人口。”
九尾急了：“黎笙！你瘋了嗎？這樣會身無窮染業火的！你不活別人還要活呢！你還要埋葬別人的前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