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黎笙一怔,走到其腳邊親暱的蹭了蹭她。
不許走哦,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你是我的人了。
韓冰晶見其反應,抬腳就要走,卻被黎笙咬住了鞋子。
呃嗚!這裙子太短了,我總不能咬她的腳腕或者腿吧……
白白嫩嫩的,咬一下還不得出血啊?
血小板:我也覺得,你這麼做嚴重影響我的生命和工作。
“誒?小白!你把我的鞋都咬壞了!快鬆口!”
韓冰晶瞬間惱了,都咬穿了!
韓冰晶彎下腰,提起黎笙的後頸,微微蹙眉。
她好重,明明小小的一隻。
得懲罰一下,不然更放肆了。
黎笙四個小爪爪不停的在空中亂舞,看著她的眼睛就差寫上‘桀驁不馴’幾個大字。
“嗷嗚——”你要是走了,我還拆你家,你就準備裝修的銀錢吧!(▼皿▼#)
韓冰晶把她放下,抱在懷裡,黎笙也老實了。
韓冰晶敲著黎笙的腦袋,嗔怪道:“一點都不乖,你再怎麼粘人我也要出去的。
七日後我將代表國家去迎戰,參加奧運,這對我很重要。
我熱愛生我養我的地方,就如歌曲中:‘我生在國旗下,長在長風裡。’ ”
熱愛自己的國家嗎……看來這片土地對你來說很重要,我明白了!
韓冰晶揉了揉她的腦袋,下意識的道:“阿笙乖啊。”
你……你沒有失憶?來之前我調查過啊……
黎笙一怔。
韓冰晶反應過來:“不……不對,我怎麼把你和夢境混淆了,你可是我養的小狗狗啊!怎麼會是夢裡那隻粘人的小笨狼呢。”
你分得請夢和現實嗎……
所以你同時喜歡現在的我和夢境中的我?
所以你到底喜歡的是現實的我,還是虛無縹緲的虛像?又或者是特定的規則?
黎·醋王·笙這樣想著,恨不得直接刀了夢藝。
不遠處窺探的夢藝打了個噴嚏。
“小白乖,等我訓練完就回來。”
韓冰晶說完,把黎笙輕輕的放在床上,快步走到大門那裡。
這裡好熱,莫名煩躁,心緒難安。
黎笙微微一怔,瞬間來到她腳旁。
黎笙:呵!女人,想甩開我?你這輩子都被我賴上了!
韓冰晶眨了眨眼睛,剛剛自己把小白放在床上了啊!怎麼在腳旁?
難道……
想著,韓冰晶又道:“如果你不待在這兒,我會立馬拋下你而去或者自殺,到時候你就沒有吃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用自己作為要挾很有用。
夢術躲在遠處微微一笑,如此小白狼黎笙又該寒心了吧!
放棄吧!放棄靠近冰!
唯有與冰同溫方能相容,要麼溫寒己身,要麼融化堅冰。
黎笙聞言一愣。
什……什麼?
為了甩開我你就不惜殺了你自己?我就這麼遭你厭惡?
韓冰晶看著愣在原地的小白狼,也確定她真的能聽懂人話了,便放心的關門走了。
黎笙最後看了眼門,化成人形,走向床邊,頭腦越發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