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見她吃下，好一會兒才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繼續道：“狼王死了，狼族沒了。狼族最強的五色狼族，五色狼族分別對應五種元素，它們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變成了鬼物，世上最骯髒的東西。”
韓冰晶拿著筷子的手一愣：“狼族為什麼沒了？”
九尾周身氣勢忽然一遍，喝道：“冰精靈不要問太多。”
黎笙瞥了她一眼，將他倆弄暈，繼續道：“被人族殺了，從上到下，沒有活口。長的俊美的男子女子被抓去給那些爛人洩慾，帶上專門研製的刑具，手銬、腳鐐、項圈……不能化形的剝了皮，拔了牙，閹割，滅種。”
“人族說我們狼族的皮很好看，穿在身上很暖和；用骨頭做的工具也很好用，尤其是我們的狼牙；他們說我們的肉最勁道，十分好吃；雄性、雌性也很好看，他們說，你不知道她們誓死不屈的樣子多麼可笑。”
“人族一直是這樣的存在嗎？”
韓冰晶愣了，這和她對人族善良不屈的認知有些相沖。
黎笙沉默了一會，答道：“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生物最為多變，不以局部看整體，這太狹隘。”
韓冰晶思考了一下道：“小笙笙是一隻理性的小白狼。”
“你怎麼可以這麼叫我？不想聽故事了嗎……”
黎笙一下就被弄的害羞了，臉上氤氳著圈圈紅暈，粉粉嫩嫩的，很好看。
韓冰晶看她臉紅，輕笑道：“想。”
黎笙眼神微微閃爍，又道：“她們甚至不讓我族去投胎，要將她們養成厲鬼，做成鬼器，卻意外的成就了我族強大的鬼修。”
韓冰晶問道：“你沒有報仇嗎？”
黎笙微微勾唇，興奮道：“我殺了人族十城，不論男女老少，我現在倒是覺得，當時就不能讓她們死的那麼痛快。”
黎笙琥珀色的眸子漸漸染上幾分紅色，尾巴的毛髮炸開，耳朵也露出來，語氣越來越興奮：“用寒星劍一個個砍的，作為獸族的我體力很好，從老到小，一個不留，就像人族屠殺我族一樣，真痛快！”
要不是有手臂上的疤痕在，我可以屠掉一半人族！
韓冰晶看她嗜血的樣子，眼中染上幾分畏懼又很快褪去，問道：“你恨嗎？”
一個會捨命保護我的存在，就算她再兇殘又怎麼會傷害我呢？
黎笙壓下想要出去再殺幾個的衝動，眼神平淡，道：“不恨。”
“大家各有天命，沾她人果，承其果報。”
韓冰晶一愣：“你活的好通透。”
今天真的被小笨狼驚到了。
黎笙垂著眸子又道：“不，我現在就看不清我自己。”
情劫，如何自渡？我能自渡嗎？
韓冰晶看著她的眼中滿是好奇，繼續問道：“阿笙現在有想守護的嗎？”
黎笙果斷的道：“有。”
韓冰晶更加好奇了：“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