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和一眾警員眉開眼笑。
這算功勞嗎?
當然算。
不光有功勞可以拿。
甚至還能有效績,畢竟收繳的賭資除上繳國庫外。
也會用以發獎金。
賭場!
國內僅有澳島擁有牌照,可以合法經營。
除此外,
放在任何一個城市都是違法的。
這一行剿之不絕!
平時都有望風的,一旦遇到風吹草動,如作鳥獸散。
至於躺在地上慘叫的打手。
也只能算他們倒黴。
連四個‘正常防衛’的人都沒打過,只能活該。
王逸拿出資料,取出印著張昭畫像的資料,打火機點燃,很快就燒成了灰燼。
“走。”
這才哪到哪兒?
……
京海,臨江路,三十六號。
街道昏暗,掛著霓虹燈。
門前,兩名打手正悠閒的抽菸閒聊,時不時打量著四周。
一些熟客打了聲招呼,隨後進了屋。
這時,
四名年輕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引起兩名打手的警覺。
“兄弟,有點面生啊,誰介紹的?”
打手擋住洛天虹幾人的去路,目光中帶著警惕。
馬漢從腰間取出鋼棍,毫不猶豫的朝兩人敲去。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誰也想不到馬漢直接動手。
兩道悶哼響起,昏迷地倒下。
洛天虹抽出八面漢劍,緩緩的走了進去。
……
今晚的警局極為熱鬧,呼嘯的車輛來回穿梭。
安長林和老幹部都坐鎮在公安局內。
除了仍然偵查黃翠翠案的組員外。
基本上都陷入忙碌中。
警局的審訊室燈火通明。
繳獲的資金晃人眼球。
“老孟,看來我們做的還不夠好,這些敗類不知道禍害多少老百姓!”
安長林面色陰沉,看著從各個方面匯聚上來的證據。
“這是我們的失職,也是我們的不作為,老百姓心裡都有一杆秤,這邊重了,那邊就輕,實在太過惡劣!”
老幹部臉色也不好看。
有時候,
面對黑惡勢力需要頂住各方面壓力。
“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故意傷害、尋釁滋事、開設賭場,簡直是無法無天,累累罪行讓人觸目驚心!”
“只不過小逸還是太狠兒了點兒,其中大部分骨幹成員四肢都被打斷,也幸虧他不是警察,不然明天就能扒了他一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