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檢查過後,武警才示意他們下車。
高啟強轉頭望向四周,除了他們的客車外。
此地已經停了許多客車,也有一些跟他們一樣茫然的人。
把守在各個要點的武警官兵警惕的觀望。
“逸哥,這……”
高啟強兩兄弟顫顫巍巍的問道,說實話,他們現在感覺有些發怵。
心裡的不詳預感越來越多。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王逸臉上的不懷好意終於展現的淋漓盡致。
高啟強看著王逸臉上的不懷好意,心底發涼,背後冷汗蹭蹭蹭滑落,浸溼了衣裳。
“同志,請打開保溫桶!”
武警看著王逸手中的保溫桶。
王逸連忙照辦,將保溫桶打開給武警看了看。
武警用詭異的眼神看向王逸,隨後用木棍攪了攪,避免豆花裡藏著武器。
特孃的!
怪事年年有,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這麼奇葩的事情!
看著腦花迸濺吃豆花?
也不怕把胃酸給吐出來!
武警也不多嘴,點頭示意跟上。
“別亂走,跟緊了。”
眾人跟在武警身後朝著裡面走去。
一路上的警衛相當嚴格。
並沒多久。
就來到一處空曠的地界。
而這時。
高啟強兩兄弟雙腿發軟,差點跪了下去,渾身似乎沒了力氣般朝著洛天虹靠了靠。
刑場!
這是刑場!
無論是高啟強還是高啟盛,雙眸都帶著驚恐和怨念!
不錯。
這就是槍斃死刑犯的刑場!
不是吧!
早上帶我們吃豆花。
中午就帶我們看打靶?
你是魔鬼嗎?
王逸將兩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心裡冷笑連連,不給你倆一個深刻的教訓,豈不是浪費我這麼多精力?
這就像買股票跌了,又捨不得割肉離場,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槍斃如果放在83年,執行槍決時還允許群眾觀看。
後來政策改變,已經不允許參觀。
但這年代,也並非不能,只不過需要通信證。
這便是王逸給高啟強、高啟盛兩兄弟上的第二課!
這一課,叫做打靶!
王逸嘴角掀起獰笑。
若是在上了這一課後,兩兄弟還能走彎路。
那他就只能認命!
他們並不能太過接近,但也能清晰的看到行刑畫面。
除了他們外。
也還有其他的人參觀。
甚至還有公務人員將現場拍攝下來。
一個個死刑犯押送到空曠的現在。
一共十二人!
一字排開等待最後驗明正身。
死刑犯們彷彿知道死亡臨近。
平時不管多麼淡定的人物也都是渾渾噩噩,臉色蒼白。
甚至其中幾人褲襠溼潤,顯然是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