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的靠著椅子。
“憤怒是無能的表現,人生的痛苦,大都源於自己無能所牽引出的憤怒。”
“你應該也知道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以為閉口不言,就能安然無恙?”
“徐江啊徐江,你掌握別人那麼多的事情,你能安穩的生活?”
把柄是雙刃劍。
傷敵也能傷己。
當你高高在上時,手裡握著的把柄就是制勝法寶。
當你跌落深淵時,手裡握著的把柄就是催命符紙。
“哼。”徐江冷哼一聲,逐漸冷靜下來,不以為意道,“小孩子把戲。”
“我在外面說了算,進去也說了算,因為我知道,有些人不想讓我說話,所以會成倍的對我好。”
“我這麼些年,花了這麼多錢,養肥了這麼多人,不就是留著今天用的嗎?”
噗嗤。
聽到這話。
王逸嗤笑一聲。
搖了搖頭,滿臉譏諷。
“養了誰?有屁用啊。”
“有用的話你今天還會在這裡?”
“你都進來了,誰會救你?要你命還差不多。”
反正他是不信的。
當一個人掌握的秘密太多。
只有死了。
才能保守秘密不會洩露。
老天真了。
小孩子才分對錯,大人只看利弊。
悄無聲息搞死一個過氣大佬。
有問題嗎?
沒問題!
徐江默然無語。
他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明白!
為什麼依舊負隅頑抗?
自然是心存幻想。
即便明白機會不大,也會拼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場面寂靜。
審訊室外的老幹部和安叔緊皺眉頭。
“老孟,小逸想要靠這些撬開徐江的口,只怕不行。”
“再等等吧,他既然信誓旦旦,想來也有想法,不著急下定論。”
孟德海雙眸帶著思索。
他總感覺王逸還藏著什麼招沒使。
在他印象中。
小兔崽子蔫壞蔫壞的,充滿陰損勁兒。
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釣不到魚都要薅兩斤土帶回家。
事實上。
孟德海猜得沒錯。
王逸敲動著桌子,抿了一口茶。
“我這裡有份名單,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司法局周遊。”
“人事局陸榮。”
“民政局江裕。”
“農業局柳量。”
“糧食局紀建。”
“審計局陶軒明。”
“建設局敖鄴城。”
“……”